沉晨明很热情,“老板贵姓,我们仓库刚来了一批货,要不要看看?”
林豆蔻其实是有点儿故意的,不过玩笑也不能开大了,她赶紧放下水杯,正式跟员工介绍,“我来介绍一下,他是周何林,也是咱们公司的老板,公司的前身是他一手创立的,很多老客户也都是他开发的,不仅在专业知识上可以指点你们,更重要的是,他是经济专业的高材生,可以从经济学原理的角度,帮你们分析和讲解如何提高销售的技巧和能力。”
沉晨明立即伸出手说,“周老板你好,久仰大名,没想到您这么年轻,这么聪明,还怎么帅。”
刘玉成也说,“就是,我本来觉得我别的不行,长得应该不磕碜,没想到这点儿优点在周老板面前也没有了。”
周何林听了这些话心里舒服了一些,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
林豆蔻带着他参观了仓库,跟管仓库的范大姐聊了几句,她是公司唯一的女性,但长得又高又壮,看起来倒有点儿像男的。
周何林心里摇头又叹气,也不知道他的女朋友是如何选到这些人的。
反正给人一种不太正常的感觉,但要具体说出来,又似乎说不上。
客观来讲,销售的确对人的相貌是有要求的,最起码也要五官端正衣着整洁,一个又丑又邋遢的人,肯定做不好销售。
从这方面说,这几个业务员倒也没选错,但至于每个都必须是帅哥吗,怎么就不给长相普通的人一点儿工作机会呢?
林豆蔻倒是很开心,说,“从明天开始,大家早上照常去跑业务,中午回公司,范大姐给你们提前买好饭,下午一点半开始培训,为期一周。”
“学习态度必须端正,培训结束是要考试的,谁不及格会扣掉当天的工资。”
刘玉成是四个人当中文化知识最差的,虽然他也是高中毕业,但他上高中的时候心思压根儿不在学习上,净忙着打架和泡妞了,那时候觉得日子过得还挺美,毕业了才傻眼了,住一个胡同的漂亮姑娘嫁给了有钱人,他的同学也都工作的工作,上大学的上大学,唯独他,家里没人脉没出路。
他干过好多工作,目前这一份工作是工资最高,待遇最好,老板也最和气的一家。
听到要学习他的脸就垮了,可怜兮兮的问,“周老板,我会特别认真的学,但我有点儿笨,可能认真学了也还是会考不及格,你跟我们老板说说情,让她别扣我钱行吗?”
在周何林的成长印记里,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人,一个大小伙子也不嫌弃丢人,他冷冷的说,“如果你认真学,不可能不及格。”
林豆蔻站起来说,“行了,大家都去忙吧,别忘了提前准备好笔记本,所有的内容都尽量记到本子上。”
周何林挽着她的胳膊从电脑公司出来,都已经走到大街上了,才猛然想起来,有点儿不高兴的说,“豆蔻,你刚才忘了介绍咱们两个人的关系。”
林豆蔻晃了晃被他挽着的手臂,“还用介绍吗,他们眼睛又不瞎。”
周何林觉得他们眼睛其实一开始是瞎的,后来才好了点儿,不过这种小事儿也没必要计较了。
反正,明天开始他就要对对他们进行专业培训了,到时候有的是机会找补回来。
他笑了笑,低声问,“你昨天回去涂药了没有?”
这会儿他们还在大街上呢,林豆蔻赶紧四下里张望了一下,带着气说,“当然了,我跟你说,下不为例。”
周何林点头,“好,下不为例,我听说你家装修的特别好,不邀请我去看看吗?”
大冷的天外头的确没什么好逛的,两人就一起回了桃花胡同。
周何林把院子仔细看了一个遍,说,“真的挺好的,这样你和木香也能住的舒服一些。”
屋里暖气烧得很足,主要是门窗都是新换的,密闭性特别好,平时豆蔻在家里只穿着薄薄的睡衣就足够了,但今天她只脱了皮草外套,高领毛衣还好好的穿在身上。
周何林倒是不客气,不仅脱掉了外套,羊绒背心也脱掉了,只穿着一件白衬衫,他拿起一只橘子剥好了递给豆蔻,揶揄道,“你在自己家怎么还穿这么多,不热吗?”
她冷笑一声,嘴硬的说,“不热呀,一点儿也不热。”
傍晚豆蔻放学回到家,看到周何林态度很客气但有点儿疏离,“何林哥来了,感觉你好长时间没回来了。”
周何林笑了笑,“是啊,时间是有点儿太长了,木香你又长高了。”
林木香听了很开心,不过没在厅里过多停留,而是背着书包去了自己的房间。
姐妹俩的套间都很宽敞,衣柜书桌都是很齐全的,木香现在更喜欢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作业。
周何林披上外套,从车上拿下来两个很大的纸盒,一个是最新款的芭比娃娃,是送给木香的,另一个是一只皮质旅行包,是很高档的牌子,价格不菲,但他一眼就看上了,因为不仅做工和料子都很好,而且特别实用。
尤其适合经常需要出差的人。
他把纸盒放在茶几上说,“豆蔻,你坐那么远干什么,害怕我吃了你啊,你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因为厅很大,所以摆了三组沙发,豆蔻坐的是一个单人位,周何林时坐在了三人位上,感觉上很远,其实也并不远,也就几步的距离。
林豆蔻不情愿的坐过去,慢吞吞的拆开了礼盒,她自己也是没有想到,竟然一眼就看上了这只黑色的旅行包。
她已经有两个差不多大小的旅行包了,都是帆布的,虽然够轻便,但不够美观,眼前这个皮包款式真的很好看,又大方又简洁,没有多余的设计,小牛皮的质量看起来真的很好,用手摸了摸特别细腻,而且还做了压纹水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