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记得今天的主要任务是揪出翟奇,只轻咳一声,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嗯。”
这一声应下,云清夫人的面色顿时愈发难看。
“溯微仙君……”
云清不可置信般喊了一声,“她真是仙君道侣?”
沈相回终于不再看乌卿,朝向云清夫人。
“是。”
云清的脸色又是一白,在其夫搀扶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夫人?”
云清似反应过来失态,连忙摇了摇头,又对沈相回道:
“看来方才真是误会,是我误会了这位姑娘,”她微微垂首,对着乌卿,姿态放得极低,“我给姑娘道歉了。”
周围几位长老见状,连忙开始打圆场,说当时那魔气的确浓郁,又不见乌卿口中翟奇的人影,这才起了冲突云云。
又纷纷给乌卿道起了歉。
沈相回又看向乌卿:“你可还有其他需求?”
这是在问她,是否满意这样的赔罪,是否还要追究。
乌卿却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袖角。
“仙君,先抓翟奇。”
翟奇知晓她天生灵体的底细,又是魔修,留着他,便是悬在心头的一把刀。
一日不除,一日难安。
沈相回视线落在乌卿拽着他袖角的指尖,像一只被顺毛摸的猫,神色也缓和下来。
他抬眼望向云清:“既如此,云夫人,那便容我在府中一探。”
云清在其夫搀扶下,露出个为难的表情来。
“仙君,此乃我云家私宅内院,纵要追缉魔修,也当……”
“云清夫人。”
沈相回打断她,化神期的威压弥漫开来,压得檐下风灯都晃了晃。
“翟奇潜入是真,阵法魔气残留亦是真。”
“云夫人若问心无愧,何必惧人搜查?”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终是那白须老者上前一步,低声道:
“夫人,溯微仙君追踪至此,想来定是无误。况且……”
他看了一眼沈相回身侧眸光清亮的乌卿,
“既是误会,更当查清真相,还这位仙君道侣一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