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竟是俯身靠近,在她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嗯,”他低声道,“你已有五夜,未出这岩洞了。”
五夜!?
乌卿睁大了眼睛,脱口而出。
“怎么做了这么久!”
话音方落,面前人静了静。几息之后,方才开口。
“的确,辛苦夫人了。”
夫、夫人???
乌卿还未来得及消化这个称呼,又听他继续道:
“夫人昨夜已亲口应下,待此间事了,便与我合籍。”
“夫人可还记得?”
乌卿先是被五夜惊得发懵,又被这声夫人唤得心头乱跳。
零星记忆终于挣扎着浮上脑海。
那时她落于他唇齿间,又被灵气束缚着动弹不得。
被逼到进退两难时,断断续续顺着话头,做了不少承诺。
再不逃了。
再也不怕他了。
愿意与他结为道侣,此生相守。
如此来来回回承诺了不知多少遍,他才终于松了齿关,放过了那唯一颗,脆弱的点心。
回忆翻涌,那被细细碾压、轻轻啃噬的滋味似乎又要卷土而来。
她不自然地换了个站姿,引得面前人视线也微微向下,瞥了一眼。
他面色依旧云淡风轻,只是微微压低了声音。
“夫人可是……想反悔。”
“不、我没有!”
乌卿连忙摇了摇头,耳根通红,“我记得!”
“嗯。”
沈相回抬手,待乌卿适应了光线,才收回了那方丝巾。
“记得便好。”
琥珀色的灵动眼眸,终于暴露在日光之下,清澈而明亮。
乌卿抬眸望去,竟在他眼底看到了一抹压不住的眷恋。
如春雨落地,悄无声息,却将这张清冷面容,染上了几分柔软的烟火气。
他好像,真把她放在了心尖上。
那些被翻来覆去品尝,漫长而羞臊的昼夜,似乎也在这纯粹的情感中,也可以被原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