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个鸭舌帽,低着头玩手机,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看起
来秀气不已。
许泽渊像是有感觉似的,抬头看了过来,接过我的行李箱塞进
大巴下面,抬了抬下巴,「上去。」
「你先。」我抓了抓他的衣服下摆。
追人的时候忘了不好意思,现在叫我一个数院的人蹭计院的
车,我真的知道害羞了。
许泽渊低头看了一眼被我抓皱的衣服,又扫了一眼我的脸,唇
角勾起一个弧度,看得人极其脸热,「你还知道害羞?」
既有嘲讽,又有调侃,反正听起来不太舒服,真是狗东西啊,
得让我挨多少气才行?
我正准备松手往车上走,许泽渊就抓住我的手腕,把我一并带
了上去。
嘴硬心软?
心情一下子又好了起来,如果忽视一车人暧昧又惊愕的目光的
话。
许泽渊拿包占的位置在贺州身后,我余光瞟到贺州结冰的脸时,突然觉得许泽渊好像也不是那么单纯,有点想笑。
最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许泽渊肩膀上,鸭舌帽的帽檐在他脸上打下一层阴影,他眼睛闭着,看起来少了些惯有的攻击性,多了分温柔。
「不准看了。」许泽渊眼睛都没睁开,就动了动嘴皮子,声音还有些哑透着些欲。
我的视线瞟到他泛红的耳尖,一下子坐直起来,把脸转了过去。
这一趟,真没白来。
跟着许泽渊去了他们入住的酒店,他嘴角都抑制不住地翘了起来,「不回家?」
我软着声音撒娇,其实是调戏,「我来干吗,你还不知道吗?我家又不在这个区,真回家,你就看不到我了。」
许泽渊轻笑一声,「我稀罕。」
说他是狗吧,一点也没错。
我气上心头的时候,贺州正好拉着箱子懒洋洋地走过,「学姐之前说请我吃饭,正好到了杭州,学姐不如尽地主之谊。」
这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不准去。」许泽渊的声音有点咬牙切齿,像挤出来似的,显
然是怒火中烧了。
我偏头看他,跟他漆黑的眸子相撞,他下巴微微抬着,傲慢又
放纵,「总得请,欠了人情还能不还吗?」
「我跟你去。」
「你是我的谁啊,你怎么跟我去请客?」
我只是稍稍试探了一下,许泽渊眯着眼睛睨了我一眼,嗤笑一
声,大步离开。
妈的,根本激不得。
我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贺州,他表情淡淡的,眉眼间染了一丝说
不出的笑意,显然是猜到了。
突然间觉得,他比我还了解许泽渊。
进了电梯,关了门,贺州才开口,「非要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