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厂子在县城东南角位置,距离徐波厂子有十几里路,二十分钟就到了那儿。
结果他还没等到那个厂,就看到那个厂子的上空,冒着阵阵黑烟。
徐波一阵诧异,加快车速到了近前,发现有几辆消防车己经在灭火,外围有很多人在围观。
徐波停下车,并没看到袁世诚,就打电话问他:“袁老板,这咋回事?”
袁世诚在电话里嘿嘿笑笑说:“我叫人给这个厂放了把火,让他们受点损失,等这个厂子瘫痪的时候,咱再把这厂收了,水到渠成啊。”
徐波一惊,压低声音说:“袁老板,你…咋能这么干啊?万一烧伤人咋办?你这是犯罪啊!”
袁世诚哎了一声,“兄弟,你不狠心,不耍手段,咋发财?再说我是把仓库点了,不会有人受伤的。”
听到他这样说,徐波深吸一口气,徐波深吸一口气,说:“袁老板,谢谢你以前帮我那么多,以后咱别联系了!”
说着,徐波就按下了结束通话的按键。
徐波坐进车里,望着还没扑灭的火,想着这是个机械厂,着了火应该也损失不大,但袁世诚故意纵火,这可是重罪,自己要不要报警?
但自己刚才通话没录音,只凭自己一句话两句话,人家能信么?
思量再三,徐波发动车子,返回自己的厂子。
在返回的途中,徐波给娜娜打去电话,问她那边的情况,娜娜说:“没事,那个元启明走了,别担心我,我没事的。”
结束通话,徐波双手握着方向盘,思绪翻涌。
徐波走的是南外环路,路北是一些零散的工厂,还有一个路边饭店美容店什么的,路南边,基本上都是荒野和麦地。
麦子己经变黄,再过几天就会收割。
看着这些麦田,徐波又想起了小时候一家人戴着斗笠拿着镰刀撅着屁股割麦子的场景,不由得笑了一下。
回到厂之后,徐波把车子停在办公室门前,他刚下车,就看到一号车间门口,车间主任开着叉车,往仓库方向走。
徐波心想,他不是教张晓犁开叉车了么?怎么还自己开?
心里有了疑惑,徐波就走过去问:“哎宋主任,你不是教张晓犁开叉车了么?他人呢?”
主任回答说:“刚请假走了,说是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