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只是抽出时间去思考这些个收穫,並进行盘点……这么一上午的时间就已经过去。
时间还真是不够用啊。
摸了摸有些瘪下去的肚子,松下悠介缓缓站立起身,打算就近找食堂去解决午饭。
却没曾想,只是刚刚推门出去,就看到一人正站在了走廊外,举著手里头的纸质文件,一边对照著门牌一边晃悠著。
“……?”
碎蜂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等他开口,那傢伙已经朝著这边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碎蜂毫不避讳地快步上前,直至站定在了松下悠介的面前。
她双手抱胸,似是做了个用鼻孔哼气的动作,继而一脸不服气地说道。
“你就住在这么穷酸气的地方?”
“麻烦开地图炮也看著点环境吧,住在这边的其他人很无辜啊……”
所以。
言归正传。
“你到底干什么来的?”
碎蜂嘴巴憋了一下,似乎只是说到这件事就有些让人不快那般。她別过了脑袋,用著恨恨的语气说道。
“来跟你说一声,夜一大人在明天晚上有一场酒会,希之进那傢伙让我来邀请你。”
喔……又是酒会啊。
只能说过年是这样的。
作为同为儒家文化圈的一部分,尸魂界即便是再如何地封建,对於这些逢年过节的东西也是颇为上心的。
平日里头再如何地紧绷,严肃,唯独在这个时候……绝大部分人都会强迫著自己放鬆下来,享受著来之不易的短暂『平和。
原本严肃的人都已如此,本就放鬆,隨意的傢伙就更不用说了。
像是四枫院夜一这样的傢伙,趁机办个大型酒会什么的也在情理之中。
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我没问题的。”
“那就跟我来一趟。”
碎蜂很是爽快地背过身去,顺带著向身后的松下悠介比划著名做了一个『跟过来的手势。
“……要做什么?”
对方停下脚步,半转过头,单手叉腰的同时,脸上的表情嫌弃又为难。
松下悠介甚至很明显地听到她『嘖了一声。
“你难道打算穿这身衣服去参加夜一大人的酒会吗?我虽然知道你们这些人不会怎么关注外观这些东西……但真要这么做了,你丟的可是夜一大人的脸!”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