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没有给她任何脱衣服的时间。
我粗暴地将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连衣裙前襟,纽扣崩飞,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
我扯掉她的内裤,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自己的裤子,只是拉下裤链,将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掏出来,对准她干燥的入口,狠狠捅了进去!
“啊——!”方琳痛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眼泪瞬间涌出。
我没有丝毫怜惜,开始疯狂地抽送。
动作又急又重,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墙上。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面隔开两个房间的墙,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隔壁正在发生的画面。
陈锐是不是也这样粗暴地进入了她?
是不是也这样毫不怜惜地操着她?
她是不是也在这样尖叫?
还是说,她会像在餐厅里那样,对陈锐露出顺从甚至享受的表情?
隔壁传来了声音。床垫剧烈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苏清宁压抑不住的、婉转的呻吟。
“嗯……哈啊……慢、慢点……求你……”
她在求他。用那种带着哭腔的、软糯的、能激起任何男人施虐欲的声音。
我的动作更加狂暴,掐着方琳腰的手用力到几乎要折断她的骨头。我低下头,狠狠咬在她细嫩的脖颈上,留下一个渗血的牙印。
“叫!像她一样叫!”我在她耳边低吼。
方琳已经哭得几乎脱力,她断断续续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嘶哑痛苦。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将她从墙上扯下来,扔到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用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力度疯狂冲刺。
脑海里全是苏清宁在陈锐身下呻吟求饶的画面,还有她依偎在陈锐怀里娇笑的样子,她吃下陈锐喂的寿司的样子,她肩膀上那个刺眼的吻痕……
嫉妒和愤怒像毒火一样焚烧着我的理智。我操着方琳,却仿佛在通过这具身体,操着那个正在背叛我、或者正在享受背叛感的苏清宁。
隔壁的声响达到了高潮。苏清宁的尖叫陡然拔高,带着泣音,然后渐渐低下去,变成绵长的、满足般的叹息。
几乎同时,我也低吼一声,在方琳体内猛烈射精。精液滚烫,射得又深又急。
高潮过后,是无边的空虚和冰冷。
我抽身而出,瘫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息。方琳蜷缩在床边,背对着我,肩膀无声地耸动。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隔壁也安静了。
不知过了多久,方琳忽然开口,声音沙哑破碎,轻得像羽毛:
“陈锐上次回家后说过…”她停顿了一下,吸了吸鼻子。
“他说……他要约她。单独。”
我猛地转过头,看向她单薄的背影。
方琳没有回头,她只是喃喃地,像在自言自语:
“楚医生……你爱人对你真好。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
这句话,像最后一把冰锥,刺穿了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回家路上,车里的空气凝固成了冰。
我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面,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今晚的一切——苏清宁依偎在陈锐怀里的样子,她肩膀上那个吻痕,方琳那句“他要单独约她”,以及最后那句,“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
是为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