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岐握住她的手,重新躺在她身边。
两人都静了下来。
金绮楹知道他一直在盯着她那里看,她闭了眼睛,装不知道,爱看就看吧,烦死了。
她的一只手横在眼睛上,另一只手被他捏着,放在他脸侧,上半身没有一点遮掩,很不知羞在他眼前完全袒露。
“真的不能摸吗?”他的声音又在黑暗中响起。
“不能。”金绮楹想也不想。
“那你能自己摸吗?”
“……陆闻岐,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她的脸又烫了起来,烫得要冒烟,连带着嗓子也冒烟了,声音也含糊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安静片刻,隔了一会儿,他又问:“你想摸我吗?”
金绮楹头皮发麻,浑身的毛孔都警惕起来,简直不敢猜他是想让自己摸哪里,当即拒绝:“不想。”
陆闻岐跟有读心术似的,轻而易举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在她耳边低声笑了一下,“你在想什么?不是摸下面,摸腹肌要吗?我有腹肌。”
他问了她,却没有等她的回答,自作主张地拉着她的手往他衣服里探。
指尖触到一片温热,金绮楹下意识缩了缩手,又被他拉住了,整个手掌都往他的腹肌上按,“你怕什么,是你摸我,又不是我摸你。”
光滑,紧绷,结实,弹性十足,微微起伏的皮肉下,蕴藏着蓬勃而惊人的、十七八岁少年最炽盛的力量。
金绮楹从来都不知道他有腹肌,长大后他就没有在她面前脱过衣服,就算这段时间两人闹成了这样,他也只想脱她的衣服,自己从来都衣冠楚楚。
她只知道他高,看着挺瘦,但是不显弱气,是很清瘦挺拔的少年身型,穿着白衬衫站在阳光下时,远远一望,别有一番说不出的英气逼人、清峻孤高之感。
然而这位很孤高的天之骄子现在正把她压在床上,很不要脸的耍起了流氓,非逼着她去摸他那不能示人的腹肌,说是摸腹肌,实际上一直在摸最下面那两块,她的手腕不时碰到那团气势勃勃的凸起,金绮楹用力一缩手,“不,不要了,已经摸过了,我不想摸了。”
陆闻岐的喘息声有些粗重,意犹未尽的贴近她,低声问她:“感觉不好吗?你喜欢更大一点的?”
金绮楹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拆穿他,“你就是想让我摸你下面。”
陆闻岐笑了一下,还有些喘,“我也可以摸你下面,这样就算扯平。”
金绮楹心中瞬间警铃大作。
果然就听到他若无其事的开了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一样,“可以看下面吗?”顿了顿,又强调,“只看一眼。”
金绮楹直接钻进被子里,从头到尾都藏了起来,声音闷闷的从里面传出来:“想都别想!”
陆闻岐对着那团被子看了好一会儿,身下稍稍平静一些,他伸手扯了扯,“金绮楹。”
那被子缩得更紧。
他直接把整团被子翻了过来,找到豁口用力一剥,把她剥了出来,目光上下一扫,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其实你浑身上下只穿裙子,看起来更……色情。”
金绮楹恼羞成怒,随手抓起枕头往他脸上砸,然后胡乱拿了自己的衣服,飞速爬到床尾,要把衣服穿上。
陆闻岐在她穿上衣服之前把她抓了回来,重新按在枕头上,“你答应给我看。”
她冷着脸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