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哈收回长枪,转身走回洛尘身边。
“动作乾净利落。”洛尘给出评价。
“对付失去理智的野兽,一击毙命是最好的尊重。”斯卡哈甩了甩长枪,將其收回。
洛尘將视线转向坐在地上的宫本武藏。
“现在。”洛尘看著这位满脸震惊的女性剑圣,“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关於这个名为『下总国的屠宰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宫本武藏跌坐在满目疮痍的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她將手中的两把武士刀隨手插在身旁的泥土里,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站在不远处的斯卡哈,以及那个连手指都没有多动一下的黑衣男人。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武藏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语气中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极致武艺的狂热嚮往:
“刚才那一枪……没有杀气,没有起手式,甚至连魔力放出的波动都被压制到了最低点。但枪尖刺出的轨跡,却完美地封死了那个和尚所有的反击路线。”
“那根本不是在依靠蛮力或者宝具杀人,那是纯粹的『理。”
她扶著刀柄,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目光转向洛尘:
“还有你这位大將。徒手捏断了被宿业强化的名枪……那种握力,简直比我在上总国见过的鬼神还要夸张。”
武藏咧嘴一笑,露出一个极为爽朗、毫无防备的笑容:
“我是新免武藏守藤原玄信。是个在各个平行世界到处流浪的剑客。多谢各位的救命之恩。”
“女性的宫本武藏吗?”
阿尔托莉雅(saber)走上前,碧绿的眸子打量著眼前这位衣衫襤褸却气度不凡的剑士。作为同样在歷史上被记载为男性、实则为女性的王者,她对武藏的境遇有著天然的理解。
“你的刀法中带著极其纯粹的空明。虽然受了重伤,但在刚才的交锋中,你始终没有乱了阵脚。是一名值得尊敬的剑士。”
“哎呀,被这么漂亮的外国女骑士夸奖,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呢。”
武藏摸了摸后脑勺,目光在洛尘那张英俊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不仅有这么厉害的部下,本人还长得这么帅气……喂,这位大將,你该不会是单身吧?要不要考虑和我这个流浪剑客组个队?我可是很能打的哦!”
此言一出,周围的空气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找死吗?野女人。”
斯卡哈转过身,手中的红枪在指尖转了一圈,酒红色的眸子里透出冰冷的杀意。她迈著修长的双腿走到洛尘身侧,毫不避讳地伸手挽住了洛尘的胳膊,整个人散发著极强的领地意识:
“这个男人,是我的御主。也是我看上的猎物。”
“如果你想用你那粗劣的刀法来抢人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去和刚才那个和尚团聚。”
“就是!你这女人算哪根葱!”
莫德雷德扛著魔剑从另一边走了过来,恶狠狠地瞪著武藏:
“敢打我们老爹的主意,信不信本大爷现在就把你的头髮全部剃光!”
武藏被这两股直逼面门的杀气嚇得缩了缩脖子,乾笑著摆手:
“开、开个玩笑而已!別这么认真嘛!我可是个和平主义者,不喜欢抢別人的东西。”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虽然確实是个极品好男人……”
“好了,收起你们的敌意。”
洛尘拍了拍斯卡哈的手背,示意她放鬆。他走上前,目光平静地注视著武藏:
“我叫洛尘。她们是我的骑士和家人。”
“关於你的来歷我没有兴趣深究。我来这里,是为了处理这个特异点的异常。”
洛尘转头看向还瘫坐在地上的藤丸立香和玛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