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0年,罗马,亚壁古道战场。
“爱!这就是爱啊!多么沉重的打击!多么完美的压迫!”
被一击轰飞的斯巴达克斯像没事人一样从碎石堆里爬了出来。
他那紫红色的肌肉因为刚才的衝击而兴奋地蠕动著,脸上掛著令人san值狂掉的笑容:
“你是谁?新的压迫者吗?来吧!用你的暴力来填满我的反叛之心!”
“真是个让人倒胃口的肉球。”
洛尘並没有理会那个狂战士的疯言疯语。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位跌坐在地、正按著额头喘息的红衣少女。
尼禄·克劳狄乌斯。
这位第五代罗马皇帝有著一张与阿尔托莉雅惊人相似的脸庞,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如果说阿尔托莉雅是凛冽的百合,那尼禄就是盛放的蔷薇。
此刻,她那双翠绿的大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盯著洛尘,原本因偏头痛而痛苦的表情,在看到洛尘正脸的瞬间,竟然奇异地舒缓了下来。
“唔……这光辉……”
尼禄下意识地伸出手,似乎想去触碰洛尘身上散发出的赤金龙气:
“就像是阿波罗驾驶著太阳马车降临……不,比那更加温暖,更加充满……艺术感。”
“还能站起来吗,陛下?”
“当、当然!余可是罗马的皇帝!怎么可能因为区区头痛就倒下!”
尼禄逞强地想要自己站起来,但身体刚刚离地,一阵剧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让她脚下一软,直接向前栽去。
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接住了她。
“既然不舒服,就別勉强。”
洛尘顺势揽住了她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
不得不说,这位皇帝陛下的身材虽然娇小,但该有的地方却极其有料(这一点完全碾压了某位不懂人心的骑士王)。
隔著那层薄薄的红色礼服,洛尘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软与温热。
“唔!”
尼禄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緋红。
作为皇帝,她习惯了被眾人簇拥,却从未被一个异性如此霸道且自然地拥入怀中。
更神奇的是,当洛尘的手触碰到她的后背时,一股炽热的暖流顺著接触点涌入体內。
那常年折磨她、名为“头痛宿疾”的诅咒,在这股霸道的魔力冲刷下,竟然奇蹟般地减轻了!
“余的头……不痛了?”
尼禄惊讶地抬起头,看清了洛尘那张俊郎非凡的脸。
心跳,漏了一拍。
“这就是……命运吗?”
尼禄喃喃自语,隨即露出了一个堪比太阳般灿烂的笑容:
“好!余决定了!”
她反手抓住洛尘的衣领,也不管还在战场上,大声宣布:
“从今天起,你就是余的奏者!是能与余这朵奥林匹亚之花相匹配的、唯一的搭档!”
“奏者?”
洛尘挑了挑眉,嘴角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