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要去帮李道友……”
牡丹宫主从柳队长的怀中挣扎着站起来。
“可是……宫主你……”
她推开柳队长,踏空而上。
每一步都踩出一朵血色的脚印,在虚空中凝而不散。
她落在李松身边,身形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嘴角还在渗血,粉色的衣裙上全是暗红色的血污,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那层笼罩周身的护身粉色灵光已经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忽明忽暗,随时可能熄灭。
但她没有退。
她站在李松身边,与他并肩。
李松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像两团在暴雨中燃烧的火。
“宫主,你还行吗?”
“死不了。”
牡丹宫主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她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目光死死锁定对面的大秦统领。
“你呢?
还能打?”
“断了一根手臂,不妨事。”
李松活动了一下左臂,关节处发出咔咔的轻响。
“掩护你一次,还是可以的。”
“掩护?”
牡丹宫主嘴角微微弯了弯,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她皱了皱眉。
“你是嫌我打不动了?”
“我是怕你打偏了。”
“你倒是会说话。”
牡丹宫主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在胸腔里滚动了几下,带着血腥味。
她将手伸到腰间,从破损的储物袋中摸出最后一颗丹药。
丹药呈暗红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她看都没看,一口吞下。
丹药入喉的瞬间,她的脸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气息开始攀升——不是恢复,是透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