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喜悦是炉膛里的炭火,不张扬,不刺眼,却持续不断地散发着暖意,照亮着前路。
他有了金丹功法。
他有了灵石。
他有了元宝。
最后的这个,比前两个加起来都重要。
因为功法可以再找,灵石可以再赚。
但这种在至暗时刻紧紧依偎的温度,这种在最脆弱的时候被毫无保留接纳的感受——是无法替代的。
他低下头,在元宝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元宝的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
【主人~】
它的意念软软的,糯糯的,像阳光下的。
【元宝最喜欢主人了。】
李松把它揽紧,下巴搁在它的小脑袋上,感受着那细软的绒毛和毛绒下温热的生命温度。
“主人也最喜欢元宝。”
过了一会,李松取出了另一枚玉简。
这枚玉简也是羊脂白玉,但比那枚《乙木青功》薄一些,表面的符文也更加密集。
没有单独存放,而是和其他玉简一起码在角落里。
他将神识探入。
“《炼丹心得》。”
字迹工整,条理清晰,一笔一划都透着一股沉稳老练。
不是那种潦草的、随性的笔记,而是经过反复整理、删改、润色后才留下的定稿。
能看出撰写者的用心——
他不是随便写写,而是要把自己毕生所学,完完整整地留给后人。
李松粗略地扫了一遍。
从灵草的辨认、药性的搭配,到火候的控制、丹炉的选择,事无巨细,一一记载。
其中有很多他从未听过的、上古时期的炼丹手法和技巧。
那些手法用现在的眼光看,有些匪夷所思——
比如用神识直接操控丹炉内的火焰分布,比如将不同属性的灵草在入炉前进行“预融合”处理,比如用特定的灵力频率去“唤醒”丹药的药性。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些手法是真的。
它们有内在的逻辑,有清晰的步骤,有失败的案例和成功的对比——
不是凭空臆想,而是经过无数次试验后的经验总结。
李松的炼丹术一直是自己摸索的。
在青云山外围的时候,他用一口破铁锅炼丹,十炉能成一炉就不错了。
后来在云瘴集,他用积攒的灵石买了一尊火云石炉。
又时不时靠着元宝的火灵辅助,才勉强稳定到七成的成功率。
但七成就是他的极限了。
他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
没有师承,没有系统,全靠零敲碎打的经验堆砌。
他不懂“为什么”,只知道“怎么做”。
怎么做成功了,他就记住;怎么做失败了,他也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