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成灵力,连一片鳞甲都没打碎。
这头鳄龙的防御,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他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慢慢嚼了吞下。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那头鳄龙。
鳄龙也看着他。
一人一兽,隔着数十丈的距离,对峙着。
鳄龙没有急于进攻。
它半截身子埋在泥浆里,暗黄色的竖瞳冷冷地盯着李松,像在打量猎物。
它的呼吸很慢,很稳,每一次呼气都会在泥面上吹出一个凹陷。
它在评估——这个人类的气息和它差不多,不是那种可以一口吞掉的弱小猎物。
但它不着急。
这里是它的地盘。
它有的是时间。
李松也在评估。
他的神识一遍又一遍地扫过鳄龙的身体,寻找任何可能的弱点。
眼睛?被厚实的眼睑保护着,攻击难度极大。
咽喉?藏在厚重的下颌之下,难以命中。
腹部?埋在泥浆里,根本看不见。
还有那些鳞甲太厚了。
他的剑气能不能破防,他完全没有把握。
但他没有退路。
飞剑的灵力在持续消耗,沼泽上空无处落脚,他不可能在空中和一头水生妖兽耗下去。
要么打,要么逃。
而逃——以这头鳄龙刚才爆发出的速度,他未必逃得掉。
“元宝。”
他低声说。
【嗯?】
“抱紧了。
不管发生什么,不要松手。”
元宝没有说话。
它只是把小脑袋埋进李松怀里,四只小爪子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像一只挂在树枝上的小考拉。
【嗯。
元宝不松手。
元宝相信主人。】
鳄龙决定先试探。
尾巴在泥浆中轻轻一搅,一团暗红色的泥水被甩向空中。
化作一片泥雨,朝李松泼去!
那些泥水中混着瘴气和毒素,沾上皮肤会溃烂,吸入肺里会中毒。
李松早有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