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是故意在我面前说的,殷源。”
“……”
“看来你也知道杀手阵营的人被投走之后,这个人会直接在世界上‘消失’。所以你是故意的,你甚至想到我会晚上来杀你。”
吴庆云说着话猝不及防地就着支在床板上的手一撑,整个人迅速地就着力气向前冲去,另一只握刀的手挥过一个弧形,冲着徐白墨的门面去。
他的动作并没有影响他嘴里的话。
“我想想,你想确定我的身份,投走我?”
这一击由于徐白墨的侧步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吴庆云也不在意,这一击原本也不是为了伤人。
他顺着力度直接跳过床,微微躬身消掉过余的力量,脚蹬在地上,直接跟着一个斜斜的上挑。
那一点微弱的光照在刀尖上,甚至让人感觉眼前仿佛划过一道流光。
“但是你能活着投走我吗,啊?”
徐白墨不得不接连后退,脚下轻踩步法。
“足够勇敢,确实愚蠢。”
跟在声音之后的是尖刀切割空气的声音。
徐白墨每次也不多躲,只踩住一步甚至半步,左摇右晃地躲在刀尖划出的杀机之中。
明明感觉下一秒就会得手,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总是差半步。
吴庆云倒是也没有感觉恼羞成怒,他不是第一次杀人,甚至还有很多次被杀的经验,他知道在这种时候,面对一个被自己错估的敌人最重要的不是别的,而是要稳住。
他可以看出来,徐白墨绝不是自己一开始想的那么容易被自己控制。
“只有一种结局,你只会在今晚,在现在直接死在我手里——”
随着又一击下劈落空,吴庆云错过一步,倒转刀柄,藏锋于内,直接无缝滑出一刀。
这一刀终于堪堪擦过徐白墨的衣领。
“吴庆云。”一直沉默躲闪的徐白墨终于开口说话,虽然一直在躲闪,但是她开口说话时却和平时说话没有任何不同。
就像是两人现在并没有性命相搏,吴庆云也没有拿着尖刀步步杀机,语气简直平淡得就像是两人站在楼梯互相招呼一声一样。
“你知不知道有些位面很流行一句话,”徐白墨脚步一错,躲过吴庆云的一刺,同时上身微侧,右手轻轻举起。“那就是,反派死于话多。”
话音未落,徐白墨的手就轻轻拂过吴庆云的脖子,看起来轻而柔的一个动作,吴庆云却感觉自己的颈侧一痛,随后眼前一黑竟是手一松,脚下一软,直接晕倒在地上。
徐白墨后退一步,眼神从晕倒在地的吴庆云身上移到此时已经大开的门口。
门口站着的正是陈时晏。
白日里徐白墨猜测吴庆云晚上有可能会来对自己行凶之后,陈时晏表示他可以守在徐白墨房间的客厅。
但是徐白墨想也没想就一票否决了。
“首先,这只是一个猜测。”徐白墨回话。
“其次,我并不想平白无故地被人卖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