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不渝确实挺喜欢这个别致的外号,还让以后就叫他骷髅王。
众人皆知这蔑称的由来,谁敢叫,全都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萧至言忙道:“阿鱼,算了吧,我再给你想更霸气的称号。”
萧不渝虽觉众人的反应很奇怪,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大家怕鬼,笑着说:“你们胆子真小。”
萧至欢赶忙岔开了话题:“我差点忘了,你天天在太极殿甩我父王一脸一身的墨,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其实他不仅没为此事生气,还很开心,这样就又有理由跟萧不渝纠缠了。
若方才没说错话,他也会拿这件事找萧不渝吵架,如今正好用来浑说。
萧不渝哼了一声说:“谁是你爹啊?我是爱玩墨,但我都弄自己身上的啊,不会弄到别人!”
“我爹就是鲁王啊,你这都不知道?还日日跟着陛下听群臣奏对呢,你到底能记住啥?就算你爱睡大觉,也有没睡的时候吧,怎么啥都不知道?”
萧不渝理直气壮的说:“我是去背书的,又不是去认人的!干嘛要记这些?!皇兄都不管我睡觉,你算哪根葱,你还管上了?!”
这番话一出,直让周围所有王孙公主、世家子弟忍不住的摇头。
即便他们都年纪尚幼,却是自小就出入宫廷,也经常听家中父兄谈论朝廷之事。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萧不渝居然可以这么理所当然的认为,不用结识任何人,况且鲁王萧宏可是萧不渝的叔父。
萧至欢戏谑的问:“那你认识阿言的爹吗?”
“当然认识啊,晋王叔叔长的可好看了,阿言跟他长的可像了,我跟阿言天下第一好,跟你又不熟。”
萧不渝说着一把搂住了萧至言的肩膀,仰头看着萧至欢,就是炫耀他和阿言的关系非同一般。
虽然按照亲戚关系算,两人都是他的堂兄弟,但他可从来没将萧至欢当兄弟。
萧至言的父亲乃晋王萧宪,就连萧至言的两个哥哥,他也认识,只因他们父子长的很像,根本不用专门记。
“你你你、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再把墨弄我父王身上,我跟你没完!”
萧至欢指着萧不渝,气的直跳脚,特别是看见两人好的能穿一条裤子,他却只能找这么蹩脚的理由吵架,他就更难受。
“我都说了,我没把墨弄别人身上!”
“呵呵,明日,你只看离你最近的是谁,那就是我阿爹,也是你叔父,我可是你堂兄,按理,你该叫我一声哥哥。”
萧至欢早就想攀扯这层亲戚关系,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可算是说了出来,心里一下就舒服多了。
“阿鱼,别理他,萧至欢,你要点脸,你哪有半分当哥哥的样子?还敢让阿鱼叫你哥哥,你也不看看自己配吗,阿鱼的哥哥是陛下!”
之前萧至欢就一直用堂兄的身份要萧至言叫他哥哥,气的萧至言就连在正式场合都再不肯叫他一声堂兄。
“阿言,你放心,我才不会上他的当。”萧不渝噘着嘴,满脸的不屑。
萧至欢特别失落,他就想吵起来,吵得越厉害越好。
也许在吵架的过程中,阿鱼就会说“你算什么哥哥”之类的话,他就想听阿鱼和阿言喊他哥哥。
萧至欢最大的毛病就是,越喜欢谁,就越要欺负谁,还要对方心甘情愿被他欺负,完全屈服于他,用各种手段让人像狗一样忠诚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