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芷儿灌满爸爸的精液……”我操得越来越猛,抱着她娇小的身体像操一个专属肉便器一样对着镜子狂干。
巨根一次次把她的子宫操得变形,小腹轮廓清晰到极致,几乎要把白皙的皮肤都撑破。
白芷高潮得全身抽搐,淫水喷得像尿一样,把镜子下方都打湿一片。
她却不顾身体的抽搐,拼命绷直白丝美腿,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
水晶高跟鞋鞋尖随着她的抽搐一抖一抖,足底沾满了白浊。
随着腿部的颤抖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淫靡的丝线,把地毯也弄湿了一大片。
“看你的骚穴,夹得多紧,”我一边抽插一边欣赏她在镜子里的表情,白芷的紫水晶大眼睛里全是迷离的水汽。
被精液糊住的一只眼睛勉强睁着,软糯糯地说着淫荡的话:“爸爸……芷儿的骚逼……只能夹爸爸的大鸡巴……别的男人都不行……”她的小穴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不放,子宫口更是吸得紧紧的。
每一次我拔出,她的宫口就像不愿放行一样紧紧吸附在冠状沟上,带出一阵酥麻。
隔壁田梦的喘息声忽然变得又急又乱,弯刀的撞击声也更加剧烈,他们显然被白芷那声响亮的“爸爸”彻底刺激到了。
田梦的矜持终于开始崩塌,软糯的哭吟声透过墙壁清晰传来,像在回应我这边把白芷操进子宫的极致征服。
田梦的声音里夹杂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显然她也被弯刀操得快要失去理智了。
听着隔壁的动静,我绿帽癖发作,狠狠顶了一下白芷的子宫底。
她小腹上的肉棒轮廓瞬间凸起一块,龟头在宫腔里狠狠碾过软肉,激起一阵战栗。
“听到了吗?田梦也在被鸡巴操,你这个精壶是不是更想被爸爸操死?”
我在她耳边恶狠狠地说,同时双手用力把她的M字腿分得更开,让骚逼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白芷疯狂点头,白丝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水晶高跟鞋的鞋尖随着她的抽搐一抖一抖,足弓绷得死紧。
“想……爸爸……操死芷儿……芷儿是爸爸的肉便器……专门给爸爸操子宫用的……”她的小穴抽搐着绞紧,像要将我的肉棒榨干,子宫口死死咬住根部。
那种吸吮的力度大得惊人,吸得我头皮发麻。
我用肉棒挑着她走向房间中央,每走一步,巨根就在她的骚逼里重重搅动一下。
她身体的重量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在子宫里把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向前凸起,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
“啊啊……爸爸……不要走了……太深了……子宫要被挑坏了……”白芷软软地挂在我身上,随着步伐上下颠簸,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被挤出来,浓精顺着大腿流进白丝袜里,又滴落在地毯上。
我挑着她走了几步,享受着这种用大鸡巴挑着女人走路的征服感。
她的水晶高跟鞋每晃动一下,里面积攒的精液就会顺着脚跟溢出一点,滴在脚跟上。
“芷儿,你的鞋子里是不是全是精液?”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被精液浸透的白丝脚踝,那里已经挂满了黏稠的白浊。
“爽……爸爸的精液……好烫……把芷儿的脚都烫化了……”她软糯糯地回应,脚趾在鞋里不安分地抠弄着鞋垫。
我重新转身回到镜子前,猛地将她的小腹撞向镜面。
她的身体被镜面反作用力弹回,正好好吞没我整根巨根,龟头重新狠狠撞进宫腔深处。
“看你的骚穴,都被操成什么样了,”我按着她的脑袋说道。
粉嫩的穴肉被我的黑粗肉棒撑得毫无缝隙,白浊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裆部往下滴。
白芷的脚趾在鞋里剧烈蜷缩,足底的精液被挤得溢出鞋面,把那双脚弄得一塌糊涂,全是黏腻的白沫。
她看着镜子里淫荡的自己,脸上的天使笑容带着哭腔,软糯糯地求饶又求欢:“爸爸……芷儿的小穴……好可怜……被大鸡巴操坏了……可是……好爽……还想不想爸爸射进来?把你的子宫灌满精液。”
我一边抽插一边问,巨根在子宫里快速搅动,把那层软肉磨得又红又肿。
每一下都让小腹的轮廓剧烈变形,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乱撞,要把肚皮顶破。
白芷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呜咽。
“想……要爸爸的精液……灌满芷儿的子宫……”她的小穴死死咬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出大量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