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骨歪向一边,空洞的眼眶对著墨洋的方向。
骸骨旁边散落著一柄断剑和一个已经腐烂的布袋。
袋子里隱约有几个瓶瓶罐罐的残骸。
丹药瓶。
这个人死前应该在拼命吃药续命。
但还是没撑过去。
墨洋没有停留。
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白骨和残破法器越来越多。
有的是散落的。
有的是成堆的。
有一处甚至有五具骸骨挤在一起,看姿势像是抱团取暖。
但暖没取到。
死倒是死在一块儿了。
墨洋从这堆骸骨旁边走过时,余光扫到了一面残破的旗帜。
上面的字只剩半个。
“……宗”。
某个宗门的探险队。
全军覆没。
背包里的隨意又闷闷地叫了一声。
“啵啾。”
声音比之前更小了。
这小东西也感觉到了这片地方的不对劲。
墨洋没回应它。
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另一个东西上。
前方不远处,一棵半朽的歪脖子树上,插著一柄生了铁锈的长枪。
枪桿上缠著一条已经风乾的蛇皮。
蛇皮很长。
至少有六七米。
但蛇不在。
墨洋扫了一眼树干上的抓痕和毒液腐蚀的斑驳痕跡。
这里有蛇妖活动。
他没有绕路。
直接穿了过去。
果然。
走出去不到两百米。
右侧的灌木丛里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嘶嘶声。
墨洋脚步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