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破军伸手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
“但走大路是別想了,全被严控了。”
“我们准备走水路。”
“从东都北郊直接切到海岸线,那里有一艘接应我们的走私船。”
说到这里,陈破军抬起头看向墨洋。
“你跟我们一起走?”
墨洋看了一眼地图上的路线。
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四个人。
他摇了摇头。
“不了。”
这倒不是在客气。
他本身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独狼。
一个人行动,不需要顾忌队友,不需要考虑配合。
想杀就杀,想走就走。
带个“隨意”在身边,那是为了刷熟练度和当肉盾。
陈破军听完,並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
能以一己之力干碎靖灵鬼社的狠人。
自然有他自己的行事作风。
“行。”
陈破军很乾脆地点头。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勉强了。”
“天罚的人,向来各凭本事。”
墨洋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唐晚。
“这几天的伤,谢了。”
虽然他说话声音依然冷漠,但这就是他表达谢意的方式了。
唐晚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別跟我套近乎。”
“我是拿上面工资办事的。”
嘴上虽然骂著,但唐晚还是隨手丟过来一个小药瓶。
“补血的。”
“境界刚破,別瞎得瑟乱用灵力。”
墨洋稳稳接住药瓶,揣进兜里。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隨意。
“走了。”
“啵啾!”
隨意立刻滚了过来,一跃而起。
墨洋熟练地伸出右手。
隨意稳稳落在他掌心,顺势爬上他的肩膀,窝在脖子旁边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