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碗粥记得喝。”
“加了秘药,对你恢復经脉有好处。”
“凉了就白瞎了。”
说完。
“哐当”一声。
陈破军推门走了出去。
破旧的房间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墨洋平躺在地上。
百无聊赖地望著斑驳破损的天花板发呆。
这短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从全国联赛夺冠。
再到强闯黄海要塞,深入敌国腹地。
最后干碎了樱花国的护国大阵,还顺手拆了靖灵鬼社。
这一套连招打下来。
也就是他底牌多,命够硬。
换做普通的地煞十重,估计连东都市的大门都摸不到,就得提早进骨灰盒。
“啵啾~”
“啵啾啵啾~”
一阵软糯的声音,打断了墨洋的思绪。
隨意从角落里滚了过来。
这小东西现在只有篮球大小。
全身长满雪白的绒毛,圆滚滚的,儼然一个大號的毛绒玩具。
没有四肢。
也没有尾巴。
连那张嘴都藏在厚实的毛髮里,完全看不见。
只有一双大眼睛,透著一股极其清澈的愚蠢。
它在墨洋身边滚来滚去。
最后直接蹦到了墨洋的胸口上。
“嘶……”
墨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胸腔里的断骨还没长好,被这小玩意一砸,顿时痛得齜牙咧嘴。
但他没把隨意甩开。
看著这毛茸茸的小皮球,墨洋那张万年冰山的脸上,竟然难得地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说实话。
这次要不是带著这个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