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得不到答案,这疯子真能拉著自己在这陪葬。
方砚北深吸了一口气,神色也变得极其凝重。
“这种紫色符纸,我当然认识。”
“它叫紫霄拘魂符。”
说到这,方砚北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但他最终还是给出了肯定的答覆。
“全天下,只有我会画。”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墨洋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机。
但他並没有立刻拔刀。
理智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以方砚北的身份地位,绝不可能亲自跑到那种偏远的小城市,去杀人放火烧一家孤儿院。
这也太掉价了。
这里面,一定另有隱情。
“继续说。”
墨洋强压著心头的暴戾,冷冷催促道。
“你不用用那种眼神看我,这件事跟我无关。”
方砚北甚至不需要过多的思考,直接矢口否认。
隨后,他再次开口解释道。
“身为御用制符师,我只管画符。”
“至於別人拿我的符去干什么,那是他们的事,我也管不著。”
这个理由,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但在墨洋这里,显然过不去。
这种推卸责任的说法,只会让他更加火大。
墨洋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对这个解释非常不满意。
“我说过了。”
“如果这件事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今天,我们谁也別想活著离开这。”
听著墨洋那透著寒意的威胁口吻,方砚北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
即便身为阵法协会会长,面对眼前这个毫无顾忌的疯子,他也只能选择妥协。
“也罢,既然一张陈年旧符惹出了这么多事端,告诉你也无妨。”
方砚北轻嘆一声,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二十年前,我尚未坐稳如今的位置,为了向上攀爬,私下违禁炼製了一批特殊符籙。”
“也就是你手中的紫霄拘魂符。”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这种符纸极为阴损,甚至可以说是伤天害理。”
“它唯一的用处,就是强行从活人的躯体中,生生將三魂七魄完整剥离。”
“通常这种手段,只会被邪修用来炼製极凶的法器,又或者……以此为引,强行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