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根本听不进去,乾脆在大殿里撒泼打滚起来:“你是不是打算坐视不管?行!你要是真敢不给我弟弟报仇,老娘就把你那些卖国的破事全给抖露出去!”
此话一出,姚德胜的眼里瞬间杀机暴涨。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阴冷死死盯著李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敢?”
李氏被这阴寒刺骨的眼神嚇得浑身一激灵,原本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她太了解这个枕边人了,姚德胜是个真正的狠角色,为了利益,他真的会杀妻灭口。
见李氏老实闭了嘴,姚德胜冷哼一声,懒得再看她一眼,直接甩袖大步走出了议事大殿。
大殿內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氏急促沉重的喘息声。
她死死盯著姚德胜离去的方向,眼神中的悲慟逐渐被一股浓烈的怨毒所取代。
“好……好你个姚德胜!”
李氏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指甲深深抠进了掌心里,“你不肯管是吧?行!老娘自己管!我弟弟绝对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
打定主意后,她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盯著跪在地上的那个小嘍囉,眼神凶戾得嚇人。
“说!那个杀千刀的到底是谁?长什么模样?”
小嘍囉嚇得又往后缩了缩,哆哆嗦嗦地回忆著。
“没……没看清楚正脸……那人自始至终都在车里没下来。不过那辆车特別扎眼,是一辆通体漆黑的大房车,看起来很大很豪华。对了,车牌號我记下来了……”
小嘍囉颤抖著报出了一串数字。
李氏咬牙切齿地將车牌號和车辆特徵死死刻在脑子里。
黑色房车。
从南边过来,正往北边开去。
很快。
李氏也大步走出了大殿,来到宗门一处偏僻幽静的后花园里。
她脚步一顿,对著跟在身边的一名亲信侍女冷声吩咐道。
“去,把王长老,还有执法堂那帮人都给我叫过来。”
说完,李氏从怀里掏出一枚代表宗主夫人权力的令牌,隨手丟了过去。
待侍女接过令牌急匆匆离开后,李氏扶著假山,表情愈发阴狠扭曲。
“姚德胜怕事,老娘我可不怕。就算要把这的天给翻过来,我也要把那个杂碎揪出来,点天灯!”
。。。。。。
另一边。
时间一晃,天色逐渐昏暗。
在顺著那条崎嶇的山路捷径跑了几个小时,节省了不少路程后,墨洋驾驶的黑色房车,重新回到了宽敞平整的高速公路上。
因为根据那张老旧的羊皮地图显示,前方必须要穿过一个名为“黑水县”的县城,才能转入下一段通往黄海要塞的近道。
墨洋降下车窗,衝著外边吹了声口哨。
早已在山林里吃得肚皮圆滚滚的隨意,立刻化作一道白影窜上了车。
这一路上,这小傢伙算是把自助餐吃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