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副官看向墨洋再次说道:“所以,就在三小时前,包括方会长在內的十二位顶尖阵法与符咒大师,已经全部被紧急徵调,乘坐专机连夜赶往北方边境了。”
听完这番解释。
墨洋立於天台边缘,久未动弹。
简直是……荒谬。
他费尽心机拿冠军,进安都,混进上城区,甚至不惜暴露实力引起各方注意,就是为了见方砚北一面,问清楚那张紫色符纸的来歷。
结果现在告诉他,人走了?去前线了?
一切努力化为泡影。
墨洋深吸气,压下烦躁。
手中令牌变得烫手。
副官感受到他的怒意与无奈。
嘆了口气,无奈道:“这是国战,没人能置身事外。方会长的能力无可替代,国家需要他。”
墨洋闭眼復睁,压下暴躁,眸光更冷。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副官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这就说不准了。国战不是儿戏,破阵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也许十天半个月,也许……直到战爭结束。”
甚至,可能永远回不来。
最后半句话副官没敢说出口,但在这种级別的战爭绞肉机面前,谁又能保证全身而退?
墨洋没再说话。
他转身望向繁华夜景。
灯火璀璨,却照不亮眼底阴霾。
在这繁华盛世的表象之下,墨洋只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线索,又断了。
命运总在关键时刻开玩笑,將真相推远。
天台风大,吹乱碎发,吹散体温。
许久,墨洋吐气,冷漠开口。
“我知道了。”
说完,他不再看副官,转身走向楼梯。
。。。。。。。。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重重甩上,震得墙壁都微微一颤。
正趴在沙发上打盹的隨意被嚇得一个激灵,浑身软毛炸起,警惕地瞪著大大的眼睛,不知所措地看著门口。
房间內一片寂静。
墨洋站在玄关处,胸口剧烈起伏。
那张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却阴沉无比,眼底翻涌著令人心悸的暴虐。
一股无名的邪火在胸腔里横衝直撞,疯狂地想要撕碎眼前的一切。
又是这样。
又是只差这一步!
真相总在关键时刻从他指缝间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