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你和夏夕柔一间。”
……
分到最后。
田国斌手里还剩一张卡。
他看了看墨洋,有些头疼。
本来是安排墨洋和另一个替补队员一间的。
但考虑到墨洋这孤僻的性格,还有他身上那些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
田国斌嘆了口气,把最后一张房卡递给墨洋。
“本来有个老师临时来不了,空出一间大床房,你一个人住吧。”
“別给我搞事,听见没?”
墨洋伸手接过房卡,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
单人间,正好。
他本就不喜欢和人同住。
田国斌的目光扫过眾人,再次严肃地强调。
“我重申一遍!这里是安都,没有特殊情况,谁都不准隨便离开酒店。明白吗?”
见所有人都点头应下,他也不再废话,直接转身带路。
“好了,都別杵在这儿了,跟我来。”
队伍跟在他身后,朝c区走去。
去往c区的路,与刚才金碧辉煌的大堂判若两个世界,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再绕过酒店的中庭花园。
虽然没有a区和b区那种铺著华贵地毯的奢华感,但胜在乾净整洁,光线明亮。
只是空气里,再也没有那种用聚灵阵维持的充沛灵气,和普通酒店没什么两样。
“我靠,这待遇差別也太明显了吧?”
萧川忍不住小声吐槽。
“闭嘴。”
田国斌回头瞪了他一眼。
萧川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何曼则是撇了撇嘴,一脸不爽地踢了一下脚边的空气。
“南疆那帮傢伙,別让我在赛场上碰到。”
一行人心情复杂地走著。
这还没开打呢,就先被现实上了一课。
在安都这个地方,没有实力和过往的成绩,连住个酒店都得被区別对待。
又走了几分钟,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五层小楼出现在眼前。
这就是c区。
外墙虽然不新,但也被粉刷得乾乾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