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艺今跟学校请了长假,这几天一直窝在酒店,微信步数加起来都不超过1000。
吃饭靠外卖,娱乐靠手机,客房阿姨还每天将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
总之她宅得心安理得、心情舒爽。
但老在酒店待着,不跟人交流也有弊处,诸如现在,她跟韩阿曼打电话的时候,人还有点嗑吧。
“韩韩阿曼……”
在她还在打腹稿要怎么邀约的时候,对面韩阿曼说话跟撒豆子一样,嘎嘣嘎嘣的,气泡音都不黏糊了:
“楚伊金,你没死?那你没来学校?看来帖子里说的没错,那个软男伺机报复。“
她气呼呼的:“哪个医院告诉我!”
韩阿曼的语速又快又急,而且话语之间没有逻辑,孟艺今试图理解但还是没理解。
然而经过她这么一打岔,她重新恢复了往日麻利的语速,迅速开口止住韩阿曼的喋喋不休:
“没死,没受伤,我就是闲了,想去酒吧玩,尊爵会你知道吗?我一个人不敢去,你能陪我吗?”
估计这邀约有点突然,电话那端顿了两秒才说话:
“楚伊金,你心可真大,外面谣言都满天飞了,你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玩呢。”
什么谣言?估计还是拜金前女友的一套说辞,孟艺今想了一下没在意,她继续说:“来嘛来嘛。”
韩阿曼深呼一口气:“等着,半小时。”
孟艺今“哦耶”一声,从床上跳下来开始换衣服,提鞋出了门。
外面正是烈阳天,知了没精打采地叫着。
两分钟时间她就从酒店步行到了尊爵会门口,对面有个公交车站,眼看时间还长,她站在公交车站下等韩阿曼,这里有车棚,晒得慢点。
接下来的20分钟时间,她的姿势逐渐从站着,到蹲着,最后彻底躺在一旁的长椅上,无语望天。
在孟艺今快被闷成人干的前刻,韩阿曼终于开着她的骚粉色超跑驶来。
韩姓女子的出场太过拉风,孟艺今来了力气,从长椅上直起身子望去。
尊爵会本就建在市中心,到处高楼林立,从她面前驶过的豪车不少,但如此高调的确实少见。
超跑嗡鸣声停下,车前门缓缓开启,一双布满亮片的银色高等鞋踩到马路上。
视线往上,紧身小粉裙包裹着纤细笔直的双腿。
韩阿曼又换了发型,柔顺张扬的大波浪披散在脑后,还被她染成了时髦的橘红色。
“统姐,男女主初遇那天我能不能也穿成这样,这太有面了。”孟艺今眼馋得紧。
系统无情地拒绝了她:“宿主,那就ooc了。”
行吧,孟艺今砸吧砸吧嘴,起身向韩阿曼走去。
还没等她走近,车上又下来一个人。
此人穿着比起韩阿曼有过之而无不及,哪个颜色鲜艳就往身上堆什么颜色,配上他那头脏辫,潮得令人风湿。
如果遮住脸只看穿搭猜人,孟艺今用0秒就能猜出此人是田绍。
田绍下车后就举起太阳伞遮在韩阿曼头顶,表情殷勤的不得了:“曼曼宝贝,我们快点进去吧,外面太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