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洞穴里,在天玄宗,他为她做过的那些事,每一件拿出来都足以让世人瞠目结舌。
早已不是寻常母子。
既然他要,就给他吧。
任何事都有她一个人知道,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安安轻轻的。”她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纵容,“娘亲是第一次,不能用力。”
“嗯!安安轻轻的!”凌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重新趴到她双腿之间,捏着自己稚嫩的小鸡鸡,将粉嫩的龟头对准了那处微微湿润的凹陷。
但他毕竟年幼,试了几次都没能对准——龟头总是在穴口滑开,不是偏到上面就是滑到下面,几次下来急得他小脸都红了。
凌清寒看着他那副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心底的抵触与羞赧忽然被一股柔软的情绪冲淡了几分。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纤细的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儿子那根稚嫩的小肉棒。
她的指尖微凉,触到那根温热的小东西时微微颤了一下,却还是稳稳地扶着它,将它引向自己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穴口。
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红晕,却没有移开目光。
“就是这里……进来吧。”
凌安顺着她的引导,轻轻向前一送。龟头撑开那一圈嫩肉,缓缓没入了温暖紧致的穴口。
就在这一瞬间,凌清寒手臂上那一点朱红悄然褪去。
那枚守宫砂,在她生子之后仍顽固地残留了数年之久,此刻终于彻底消散。
颜色从鲜红褪为淡粉,再从淡粉化为苍白,最后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生凌安时失去了那层薄膜,但她身体最深处从未被任何事物触及过。
而此刻,儿子的龟头进入她体内的这一瞬间,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就此交付。
“啊……”凌安发出一声轻轻的、惊喜的低呼。
他感觉到了。
娘亲的里面好暖,好软,比嘴里更暖,比任何地方都暖。
那里面全是嫩肉,层层叠叠的,紧紧贴着他的龟头,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同时在轻轻吮吸。
里面是滑滑的,与他方才舔到的爱液触感一致,但更加丰富——腔道内壁柔软而湿润,带着微微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轻轻裹着他的龟头。
这和他进入娘亲口腔的感觉完全不同。
口腔里舌头和上颚的触感是鲜明的、有层次的,但这里——这里整个都是软嫩的肉壁,四面八方一样柔软,没有骨头,没有舌头,只有纯粹的、全方位的嫩肉包裹。
他觉得自己的小鸡鸡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舒服的地方,甚至觉得不需要动,就停在这里就已经很舒服了。
“娘亲的洞洞里……好暖好软……比娘亲的嘴嘴里还舒服……”他喃喃地说,小脸上满是陶醉。
龟头被阴道口箍住的感觉如此清晰而充实,让他觉得整个小鸡鸡都酥酥的,那是一种从龟头蔓延到全身的暖洋洋的感觉。
凌清寒没有说话。
她的大腿微微颤抖着,阴道内壁在儿子的龟头侵入下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小小的东西正停在自己的入口处,将那一圈从未被任何事物进入过的嫩肉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疼痛感微乎其微,更多的是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异样感。
千年未曾示人的隐秘之地,千年未曾被触及的柔软深处,如今尽数交给了她此生唯一的血脉至亲。
凌安没有继续往里插。
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趴在凌清寒柔软的小腹上,双手各握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十根手指软软地陷进雪白的乳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