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肌肤在微光中泛着莹白温润的光泽,饱满的乳房微微垂着,乳头是极淡的粉色。
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一丛极稀疏的、柔细的淡色绒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之间,那朵隐秘的花苞便安静地卧在那里。
与白天那个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女人截然不同,凌清寒的私处如同她整个人一样,清冷、干净、绝美。
饱满白皙的阴阜紧紧闭合着,只在中缝处留下一道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弧线,将那朵更娇嫩的花苞严密地守护在内。
就连那一小丛绒毛也只是柔顺地覆在最上方,干净得如同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
事实上,它也的确从未被任何人窥视过。
今夜是第一次。
是她的安安。
凌安睁大了眼睛。
他趴在凌清寒双腿之间,凑得很近,乌黑的眼眸里映着那片微光中莹白的肌肤。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
他的目光从小腹下方那稀疏的淡色绒毛开始,一路向下,滑过闭合的饱满阴阜,最后落在那道细细的缝隙上。
娘亲的那里与白天那个姨姨的完全不同。
白天那个姨姨那里是红肿的、湿淋淋的、被粗暴撑开的,而娘亲的那里是粉白的、干净的、紧紧闭合的,像一朵含苞未放的花,又像一枚蚌壳里藏着的最柔软的珍珠。
“娘亲的洞洞……是合着的……”他喃喃地说,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
凌清寒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任由他看着。
她能感觉到儿子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最敏感的肌肤,带着孩童特有的清甜奶香。
她想合上腿,但还是忍住了。
凌安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他的指尖软软的,带着孩童特有的温度,轻轻地落在凌清寒阴阜最上端。
那触感极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凌清寒的小腹肌肉却不自觉地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没有阻止,也没有出声。
凌安的手指顺着那道细细的缝隙缓缓向下滑动,从阴阜顶端一直滑到尾端,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片极珍贵的绸缎。
他的指尖触到的肌肤光滑细腻,微微带着一层极细的绒毛,比他摸过的任何布料都要柔软。
“好软……”他轻轻说。
他的手指又回到上方,这次用了两只手。
他一手轻轻按在一侧,学着凌清寒剥水果皮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向两侧掰开。
闭合的阴唇在他轻柔的动作下缓缓分开,发出极细微的一声湿润轻响——那是紧闭的唇瓣初次被手指分开时,粘膜之间粘连被轻轻拉开的声响。
就像掰开一只刚摘下的荔枝,露出里面最嫩的果肉。
两片白皙的蚌壳在他指尖下被轻轻分开,那朵藏在深处、更加隐秘的粉色花苞便呈现在他眼前。
这朵花苞在这上千年间从未被任何人窥见过,如今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凌安屏住了呼吸。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粉色。
不是外阴那种白皙的粉,而是嫩肉本身的粉——嫩得像初春枝头刚冒出的桃花苞,湿润润的,带着微微的光泽。
小阴唇薄薄的,像最上等的丝绸折成的褶边,层层叠叠地护着最中央那处更娇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