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闻言神色立刻端正,恭敬敛目回道:“宗祖所言极是。弟子近期也察觉宗门周边阴气骤重,门下弟子外出历练数次遭遇行踪诡异的邪修,只是对方行事隐秘,至今未能查明其谋划与藏身之处……”
天玄宗核心秘殿内,檀香袅袅,灵气氤氲。
凌清寒依旧身着素白衣衫,面上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仅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眸。
她姿容绝世,即便遮去大半容颜,那股不染尘埃的仙子气韵依旧让人不敢直视。
苏清鸢已将圣女苏清婉请来,却并未透露凌清寒的真实身份,只说是宗门一位极为重要的贵客。
殿门轻启,一道清丽绝俗的身影缓步而入。
苏清婉一袭淡青色纱裙,裙摆绣着细碎的云纹灵花,腰间系着一枚温润的玉佩。
她生得极美,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含烟,唇瓣嫣红如樱,鼻梁挺秀,整个人宛如一株生长在云端的神女花,清雅出尘却又柔婉动人,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当她看清那戴着面纱却依旧气质绝尘的女子,以及她怀中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时,不由微微一愣。
即便隔着薄纱,也能看出那女子容貌必然极为出众,身姿清冷高华,如谪仙临世。
而她怀里的孩子更是可爱得令人心生喜爱——眉眼精致灵动,肌肤白嫩如玉,一双乌黑澄澈的眼睛像浸了秋水,小身子软软地窝在母亲怀中,粉嫩的小手抓着母亲的衣袖,模样乖巧又软糯。
苏清婉的目光不自觉地在母子二人身上多停留了几眼。
凌清寒何等敏锐,瞬间察觉到苏清婉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怀中的儿子身上。
她清冷的眸光微微一沉,下意识地将凌安往怀里紧了紧,一只手稳稳护住孩子的小脑袋,把他更深地拢进自己胸前。
凌安似乎感受到母亲的动作,反而更安心地往她怀里钻了钻,小脑袋蹭着母亲的衣襟,发出细碎软糯的撒娇声:“娘亲……安安困了,想让娘亲抱抱……”
凌清寒清冷的眼眸瞬间柔和下来,一手稳稳托住儿子的小身子,一手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发顶,声音低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与面对外人时的清冷判若两人:“安安乖,先坐一会儿,娘亲与人说完话,便抱你去休息。”
苏清鸢轻咳一声,将话题引入正轨。
凌清寒目光透过面纱落在苏清婉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今年以来,万煞谷与青丘妖族暗中勾结,动作愈发频繁。边境数处灵脉已被他们暗中渗透,多名低阶修士无故失踪,正道中小宗门亦有数起被袭事件。他们的目标怕是不止于掠夺资源那般简单。”
苏清婉闻言秀眉微蹙,美眸中闪过一丝凝重,迅速收回目光认真回道:“前辈所言极是。弟子近日也接到门下弟子回报,宗门外围阵法曾数次被不明阴邪之力试探。那些邪修行事隐秘,手段阴毒,似乎在筹备什么大阵。若是任其发展,后果不堪设想。”
凌清寒微微颔首,继续道:“邪修今年动作比往年更加大胆,明显是认为镇世之人已不在。他们暗中联络各方残邪,搜集炉鼎材料,布下困神阵法,目标直指——”她话音稍顿,清冷的目光扫过苏清婉,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苏清婉心头一紧,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柔声问道:“前辈可有应对之策?天玄宗愿全力配合。”
凌清寒并未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怀中凌安的后背。
小家伙似乎感受到母亲在谈正事,却依旧不安分地往她怀里拱了拱,小手抓着她的衣襟,软糯地低声撒娇:“娘亲……安安要听娘亲讲故事……不要谈这些坏人……”凌清寒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低头轻声哄道:“乖,再等一会儿,娘亲很快就好。”随即她抬起头,对着苏清鸢与苏清婉淡淡开口:“应对之法我已有大致谋划。清鸢,你先带清婉下去,详细商议阵法加固与弟子排查之事。”
苏清鸢立刻会意,带着苏清婉告退。
静殿内只剩下凌清寒与怀中的凌安,凌安立刻抬起小脑袋,眉眼弯弯地笑着,软软地唤道:“娘亲,现在可以讲故事了吗?”凌清寒摘下面纱,露出那张绝世无双的清冷容颜,唇角微微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将儿子紧紧抱入怀中,低声应道:“好,娘亲讲给你听。”
天玄宗外围,夜色如墨,阴风阵阵。
万煞谷与青丘妖族联手布下的困神大阵终于彻底发动。
漆黑的煞气如潮水般涌来,层层叠叠的血色阵纹在虚空之中闪烁,宛如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整个天玄宗外围笼罩其中。
阵法之中阴邪之气翻腾不休,专门针对纯阴之体的苏清婉。
苏清婉身处主峰大殿之外,本欲率领弟子加固阵法,却忽然身形一僵。
一道道血色丝线从阵法中射出,瞬间缠绕在她四肢百骸。
她的神魂如同被无数只手狠狠搅动,思想瞬间混乱起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不堪的画面,那些污秽的念头如毒蛇般撕咬着她的道心,让她清丽绝俗的俏脸瞬间变得苍白,娇躯微微颤抖。
“不好……这是困神夺心阵……”苏清婉咬紧牙关,试图运转玄女心经抵抗,却发现神魂已被阵法死死压制,仙元运转滞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