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俞蓁蓁被绑架
这马车的壁硬的很,俞蓁蓁被两个匪徒绑缚着双手双脚,无法借力,只能随着前进的方向从马车壁的这头滚到那头,直撞了她浑身生疼。自从嫁给了沈瑾她还从未受过这般的对待,心里头只觉得难挨极了。而且这路途似乎是十分漫长,走的还是山道,一路上不停的有细碎的石头卡着车轮,加剧了俞蓁蓁所受的颠簸。
如今她已落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除了自救,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
唯一庆幸的是看守她的人还坐在马车外面,车厢里头是没有人的,若是能趁此机会松开一点双手的绑缚,扔出点什么信物出去也方便二郎带着人找到自己。
她轻轻的挣了挣背后捆着自己手腕的绳子,索性那两个贼匪瞧自己不过是个女子,并没有太放在心上,绑缚得也并不是十分的牢固,努力挣扎了几下那绳子竟然隐隐有松动的迹象。
俞蓁蓁心中顿时颇受鼓舞。即便手上已经被磨出了些红痕,但依旧在用力扭动。一不小心她的脚提到了马车板,发出了“咚”的一声,前面的匪徒立刻十分警觉地掀开帘子朝后看去。
俞蓁蓁连忙闭上眼睛装作仍旧在昏迷的样子,另一个匪徒问道,“怎么样?出什么事儿了吗?”那人四下看了一眼马车,见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道,“可能是这娘们儿头不小心撞到马车板才发出声音吧,咱们当时可是下了足量的迷药,想来应该没有这么早醒,还是快点赶车吧。咱家小姐的脾气你也知道,到时候要是延误了小姐的正事儿,可小心小姐收拾你!”
俞蓁蓁见二人终于放下警惕坐了回去,连忙睁开眼睛又挣动了起来。
刚刚那两个匪徒的话也并非全无用处,起码她明白是他们的小姐来抓着她。可是满京城能和她有过结怨的小姐还能是谁呢?莫非又是秦芝棋?
俞蓁蓁此刻并没有太多时间考虑这件事的幕后真凶,她一心一意只想尽快脱身或是留下一丝线索,好在那绳索终于是松开了一个口子。俞蓁蓁立刻将一只手小心翼翼的从其中抽了出来,然后又解下了挂在腰间的荷包。
那荷包是她亲手所绣,自己的手艺二郎是最清楚的,因此拿来当做信物再好不过了。她小心翼翼地将荷包举到马车的小窗附近,手指微动,就将那荷包扔了出去。荷包轻巧,又是布做成的,因此落地的时候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俞蓁蓁这才松了口气,大约又往前行进了一炷香的时间,俞蓁蓁又扔下了自己手腕上带着的手串。那手串的璎珞也是她自己亲手所做的,珠子又是二郎亲手所选,所以应当也是很容易被认出来的。
等俞蓁蓁扔完这两样物事,那匪徒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俞蓁蓁见马车没有了动静,立刻将手又放进了绳索之中。
等她做完这些,其中一人就进来将俞蓁蓁头朝下的扛了出去,那二人行为粗鲁,俞蓁蓁只觉得自己的胃都要被顶的吐了出来,只是如今她还得假装昏迷,只能硬生生的忍下,心中却默默的记下了这个仇,若是她能够得救找到幕后真凶,她一定要这人好看!
二人将俞蓁蓁扔到了一间柴房便走了出去,俞蓁蓁缓缓的睁开眼睛,她在一个小小的木屋子里头,旁边还放着不少稻草,那模样与自己从前在沈家村里见到的农家院子很像,应当是山中一处废弃的屋子。只是那二人将自己掳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那二人走了进来踢了踢俞蓁蓁的腿,骂骂咧咧道,“也该醒了吧,这娘们该不会是在装睡吧!”
说着又狠狠的踹了俞蓁蓁几脚,这才装作自己刚刚醒转过来的模样,一脸惊恐的看着二人质问,“你们把我抓到这里来干什么?我腿上怎么这么疼啊,是不是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我可告诉你,我可是长宁县主!是皇上亲封的!你们若是敢这么对我,仔细吃不了兜着走!”
那两个匪徒面上并不见一丝慌乱,反而狞笑一声,“什么长宁县主,如今还不是乖乖的落在了我们手里,我告诉你,你可得识抬举些!要是惹了我们不高兴,惹了我们小姐不高兴,可有的你苦头吃!如今这天高皇帝远,谁都找不到你,你可给我想清楚点!”
俞蓁蓁没想到这两个人胆子这么大,连堂堂的县主都敢绑架,看来这背后必定有人谋划。
她想了想,继续装作害怕的模样,“你们到底是谁?若是为了钱来,我也可以给你们钱,只要你们放了我什么都好商量。”
“放了你?那可不成,这可是我们小姐下来的命令,无论多少钱都不能放了。至于我们抓你来做什么,等我们小姐来了你就知道了。”说完就“砰”的一声关上门走了,
没过了多久,俞蓁蓁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想来是那什么小姐到了吧。
果然没过多久便传来了那两个匪徒恭敬行礼的声音,接着那女子便打开了房门,俞蓁蓁抬眼一看,果真是秦芝棋!
她心中顿时有了几分把握,秦芝棋还是好对付的,只是也不知道她这次的行动是她本人的意思,还是秦家上下都有参加呢?
秦芝棋一见到她眼中的愤恨都要流淌出来了,她走上前来狠狠的踹了俞蓁蓁一脚冷冷笑道,“长宁县主,我们名动京城的长宁县主怎么如今在这乡野之间,还成了我的阶下囚?”
她慢慢的蹲下身,伸出手狠狠的捏住了俞蓁蓁的下巴,把她拉向自己,一字一顿慢慢说道,“怎么样?这里的滋味很不错吧,长宁县主。”
见俞蓁蓁眼神里并没有她想要的恐惧和后悔,她愈发恼怒,“如今你已经是我的阶下囚,我想要做什么还不都是一句话的事,你连这都不害怕吗?”
俞蓁蓁笑了笑,只是那笑意中却有无限的蔑视,“秦小姐,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长宁县主,怎么还敢把我掳到这儿来?若是今日事发,你就不怕沈家找上门来,就不怕皇上怪罪于你?”
秦芝棋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事发?你觉得我会让你有机会活着逃出去吗?你说如果沈瑾知道你遭男子玷污,还被弃尸荒野,他还会不会认你这个娘子?如果皇上知道亲手封的长宁县主落得如此下场,会不会觉得有损他的颜面?俞蓁蓁,你不过是一个乡野村妇,凭什么能爬到县主这个位置?又凭什么能有沈瑾这么好的男人?从我见到你第一眼开始,你就已经没有了活路,一个出身卑贱的村姑也配和我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放心吧,若是你走了,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沈瑾,好好的做我的沈夫人,你就安心的去吧。好啦,这个人交给你们两个解决了,有什么想做的都可以尽情做,到时候我要的只是一具饱经凌辱的尸体,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那两个男子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邪了起来,“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亲之气厌恶的看了一眼这二人,转身离开了屋子,那二人忍不住搓着手朝着蓁蓁走了过来口中还不住的念叨,“长宁县主果真是容貌非凡,看看这身段可比那起子窑子里的窑姐好看多了,这辈子能有机会跟县主一度春宵,也算是我们的福分。放心吧县主,我们哥俩会让你很舒服的,毕竟你都快死了,临走前让你舒服一把,也算是我们积了德,不是吗?”
可是俞蓁蓁并没有如他们所想的那般恐惧,甚至她十分镇定。
事实上俞蓁蓁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般想要自寻死路的人了。上一次还是俞家那群不知好歹的人,然后刘翠花就被坍塌住的大门给压到了,听说伤了很久,看来这两个人又是想重蹈当日的覆辙。
那二人越走越近,俞蓁蓁眼睛微闭,那人一直以为她是放弃了抵抗,心下狂喜,只是下一秒九听到俞蓁蓁口中却在数着什么,二人凑近一听才发现她在数“三、二、一。”
下一秒那二人竟神奇地当场绊倒在地,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枯木堆里,那些木头哐啷啷的滚落下来,压在二人的身上,二人瞬间动弹不得。
俞蓁蓁这才施施然地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的裙角的灰烬,“想要对我下手,也得看看你们两个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着便走了出去,无视了那二人眼中极致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