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棠掐了一下唐海臣的腰,懒洋洋的躺下去,示意自己累了这么多天,也该这个在皇宫享受好几日的男人为自己服务了。
于是唐海臣不情不愿的穿起拖鞋走到门口,打开门就被一个男人紧紧的抱住。
唐海臣差点没窒息。
神情恍惚还没反应过来,黎宴东就上去给了唐海臣胸口一拳,“你个混蛋!出了这么大事情都不和我说,偷偷跑出国玩失联都不和我说,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哥们了?”
随性的休闲衫,熟悉的花哨裤子配着骚粉色的裤腰带,眉宇之间的一点杀气,这不正是自己的好兄弟黎宴东吗?
都没等唐海臣来得及进去给他倒茶,黎宴东就已经自己走进去坐在沙发上,掏出一沓西坝纳币扔在桌子上面。
“我还算顺利啦,名画都已经拿回来一幅了,过不了几日,事情我就可以自己解决了,所以不用麻烦你啦。”
“别装了。”
从来不喜欢过于麻烦别人的性格,唐海臣这样的性子黎宴东都习惯了。
连白眼都懒得翻,“你的秘书一五一十的什么都跟我说了,说你直接失联了,好像还缺钱,我就直接坐飞机给你带过来了。”
更为重要的是,黎宴东还带回了下一幅名画的地址,在一个古怪老头的家里。
此前唐海臣和隋棠就都有所耳闻,西坝纳有一位古董收藏家,为人古怪又小气,偏偏还是一个贵族皇室的后裔,所以艾丽莎原先也拿他没办法。
“还是谢谢你愿意过来帮我。”唐海臣对于黎宴东的来到,无不感激。
“谢什么,都这么多年兄弟了。”
房间外的嘈杂声隋棠早就听到,匆忙套起几件衣服就出门,笑着打了招呼。
“有了你,咱们也总算不用在西坝纳混穷了。”唐海臣叹了一口气,“这几天的离奇经历,实在是没谁了。”
黎宴东看着懒洋洋的隋棠伸着懒腰,搂着唐海臣一脸坏笑,“离奇经历咱不知道,但看你这样子,是彻底把嫂子搞定了?”
“去去去!”唐海臣咳嗽了两声,脸色微红。
“说正经的,接下来的事情抓紧办,有你来,刚好我们三一起,咱们口头功夫都好,我就不信说不过一个老头。”隋棠开口,火急火燎的就要去古怪老头的家里讨回名画。
“行,带好钱,都听你的,我们现在就走。”
走在路上,有了钱就再也不用担心路费的问题,一路坐着豪华的贵族马车,惹得多少街道的人看着隋棠三人。
时不时还会有人羡慕的看着唐海臣。
“快看,那不是上天公主成婚的驸马吗?怎么现在在这?”
“你不知道吧,今早咱们公主就宣布了,结婚取消了,驸马很优秀,有自己的事业,公主说不想耽误他的前程,放他回国了,估计这回就准备着离开呢。”
“也是,听说都是来自发达国家的,肯定舍不得留在我们这小地方。”
“别这么说,公主对他评价可高了呢,说任何人都不许说他坏话。”
外面的市民们纷纷谈论唐海臣,唐海臣倒是心中有愧,没想到自己带着名画抛弃了她,艾丽莎始终还对外说自己的好话。
“魅力不错啊臣哥。”黎宴东不停的咂咂嘴。“你要是留在皇宫也不错,改天给我介绍个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