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燃“哦”了一声,转身将小翅膀放回原处。
季寻这才摸索着机关,将香案复原。
出了祠堂,季寻将面包和水分给他们一些:“中午在族长家吃过了,晚饭不好又去,就吃这个吧。”
夏清燃接过来:“行,那咱们明天几点走?”
季寻:“明天肯定得早走,七点多吧,我来叫你们。对了,晚上记得早点睡,不然起不来。”
季寻走后,夏清燃想起刚才师兄的幻影出来,她就记着哭了,忘了观察风弦的表情了。也不知道他听到几千年前杀他的计划会不会想起什么?
“风弦,”少女笑吟吟地转过身,没话找话,“这两个面包你吃哪个,夹馅的,还是不夹馅的?”
“给这根头发贴个追踪符。”风弦摊开掌心。
夏清燃凑过去看:“咦,这是谁的头发?”
“季寻。”
“为什么要追踪季寻?还有你从哪儿搞到的头发?”季寻可是寸头啊。
“用剪刀剪的。”风弦神色淡淡。
夏清燃倒吸一口凉气,头发是最容易做媒介的东西。厉害的人,光凭一缕发丝就能通灵、操控,甚至复刻出头发的主人。
也不知道风弦是什么时候动的心思。她很怀疑他刚醒来,发现自己身上被季寻下了符咒,就开始谋划了。
真恐怖,像她这种酷爱掉毛星人,岂不是有一大把媒介握在他手里啦?
“你怀疑他有问题啊?”夏清燃一边问,一边小心翼翼地
用手去捏那根头发。
但头发太短了,捏不住,只是在风弦手心掐了一小下。
风弦盯着自己的手心,轻轻抿了下唇:“你递给他那块铁片的时候,他不接,让我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就像是他不敢碰到一样。”
“不敢碰?你要这么说,好像是有些奇怪,弄张追踪符也可以。”
夏清燃一边说,一边又凑近了点,继续捏。
但头发光滑,又一次没捏到,还是只掐到了风弦的手心。
“对不起啊,实在有点短。”夏清燃慌忙解释。
“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掐准了。”她凑得更近了,呼吸都喷到了对方的掌心,风弦垂着的睫毛轻轻动了下,但手还稳稳举着。
“这也太短了。”夏清燃手指捏捏捏,跟小鸡啄米似的,捏的风弦都隐隐皱眉了。
“给我张符纸。”风弦缩回手。
“哦对,你把头发裹上再交给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夏清燃从兜里摸出一张符纸纸递过去,风弦拿着将头发仔细裹好,又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