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那个叫唤的,是你傻弟弟?”
“还有一个裹黑袍子的老头,是你爷爷?”
“嘖嘖嘖。”齐薇薇摇摇头,一脸同情:
“小媳妇儿,你这命挺苦啊。拖家带口来京城討生活,还租了个凶宅。这一大家子老弱病残,全指著那个男人干活呢?”
林小鹿的脸瞬间涨红了。
什么跟什么啊!
这脑补能力怎么比夜鸦还强?
“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林小鹿刚想解释。
“媳妇儿。”
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顾清河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著铁锹,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並没有看齐薇薇,而是自然地看向林小鹿:
“把毛巾递给我。”
林小鹿愣住了。
大脑瞬间宕机。
他……他刚才叫我什么?
媳妇儿?
看著林小鹿呆呆的样子,顾清河微微挑眉,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宠溺和催促:
“发什么呆?擦汗。”
“啊?……哦!哦!”
林小鹿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踮起脚尖,慌乱地在他额头上擦了两下。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齐薇薇在旁边看著这一幕,挑了挑眉,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行了行了,別在我面前秀恩爱了。欺负单身狗是吧?”
她从兜里掏出两个还热乎的烤红薯,塞进林小鹿怀里:
“拿著。刚烤的。看在你们也是苦命鸳鸯的份上,姐赏你们的。”
说完,她凑到林小鹿耳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不过,姐还是劝你们一句。天黑之前,赶紧搬走。”
“这院子里的那口井……是真的吃人。”
“昨晚那是『唱戏,那是前奏。等今晚要是『锣鼓响了,你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说完,齐薇薇也不等林小鹿反应,转身助跑两步,蹬著墙边的老槐树,像只灵活的野猫一样,三两下又翻回了隔壁院子。
“回见嘞!小媳妇儿!”
墙那边传来她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