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发现是节目里的另一个嘉宾,叫许嘉微。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羊也喂完了我大功告成,我撇了撇嘴准备开溜。
纪风伟偏偏不识相地又开口了:「季小姐等会儿一起吃饭吧。」
这人怎么那么没眼力见儿?
我没什么感情地回他:「当然,等会儿加上导演制片摄像老师几十个人大家全吃一锅饭。」
来到这种田野乡间你满脑子就只有撩妹吗?
庸俗!
我不欲再跟他废话,非常潇洒地离开现场。
错过了许嘉微欲言又止的神情。
3
这节目既然是以享受生活为噱头,自然就不能缺少一些游戏环节。
导演组安排我们排排坐在房顶,点了一小堆篝火。
大家看着星空,你来我往地说一些趣事。
我百无聊赖,我咖位芝麻粒一样小,这种时候没我什么事。
不知道是谁先起了个头,说不如唱首歌热闹一下,我举起手,非常捧场地鼓了掌。
许嘉微突然转向我,笑着说:「大家都是艺人,上才艺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了,不如让季乐来表演一下?」
怎么突然cue我?
我愣了愣,机智且冷静地迅速回答:「我定位是搞笑艺人。」
旁边有些嘉宾想起来我那个出圈的梗,配合地笑了几声。
许嘉微保持着微笑,没有放弃邀请:「要不我来弹吉他给你伴奏?」
不等我拒绝,她已经在琴弦上拨动了几下,弹出一个前奏来。
这首歌大家确实耳熟能详,跟着哼哼还是没问题的。
但问题就在于这首歌的原唱是俄语,如果不会歌词跟不上,就会非常尴尬。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导演也没喊停,大家都在默许许嘉微的行为,想看看我要怎么解决。
我只是性格外向好说话,不代表我傻和能忍。
我看了许嘉微一眼,笑笑:「好啊。」
要不怎么说那么巧呢?
我当年可是跟着我外公在俄罗斯实实在在生活过五年。
我无所谓地清清嗓子,一字不错地唱完了完整的曲子。
最后一个尾音结束的时候,我看到许嘉微很明显地愣了一下。
倒是纪风伟很热情地带头鼓掌叫好。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也根据导演组的安排,抽签决定了如何分房间。
我怀疑我的手气在抽签这块足足黑了二十年,不然怎么每次抽出来的都是最坏的结局?
我和许嘉微被分到了一个房间。
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高尚品质,我直到睡前都和她安然无事地度过了。
我躺在床上,顺手就点开了拼刀刀。
让我看看,今天有什么能砍的,这个发圈好像不错。
许嘉微瞟了我一眼,突然问:「季乐,你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