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生涩地在陆辞的小腿內侧,隔著西裤的布料,轻轻挠了一下。
哪怕只是这种程度的试探。
“轰”地一声。
苏柚自己先被这股恐怖的背德感电得打了个激灵。
她甚至不敢去体会指尖传来的触感,也根本不敢去看陆辞会不会有反应。
她嚇得一把抓起地上的笔,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去,重新在椅子上坐直了身体。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
“砰。”
苏柚猛地坐直,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因为紧张、恐惧和那种隱秘的刺激感,她那张清纯乾净的脸颊,此刻红得简直快要滴出血来。
甚至连修长的脖颈和耳垂,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捏著手里的笔,眼睛水汪汪的,睫毛疯狂颤抖,根本不敢往陆辞的方向看一眼。
这副模样,简直就像是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心虚两个字就差写在脑门上了。
陆清寒敏锐地察觉到了苏柚的异常。
她看著眼前这个突然脸红脖子粗的女人,眉头深深地锁了起来。
“苏小姐。”
“捡个笔而已,你脸红什么?桌子底下有虫子咬你吗?”
苏柚被这句话刺得浑身一僵,支支吾吾。
“没、没有……有点闷……”
而在书桌后。
陆辞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半秒。
小腿內侧,仿佛还残留著刚才那一丝像羽毛刮过一样的痒意。
他看著对面那个快要被她自己刚才的举动嚇哭、却又在陆清寒面前强装镇定的女孩。
原来,被逼急了的小白花,学会的反击方式,是桌底下的招式……
陆辞不仅没有出声拆穿,反而姿態越发放鬆,享受起这场因他而起的心理博弈。
他的沉默,在苏柚看来,成了一种信號。
他没有生气。
他没有揭发我……
苏柚再次咬紧了下唇。
陆清寒的步步紧逼和冷语讥讽,不仅没有让她退缩。
反而,让那种“做坏事没有被惩罚”的背德感,发酵、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