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水流冲刷著她红透的脊背,却驱散不走骨子里的那种战慄。
足足过了十分钟。
夜梟才颤抖著伸出手,关掉了花洒。
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陷入了寂静,只剩下她沉重的呼吸声。
夜梟隨手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胡乱地裹住自己傲人的身段。
赤著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走到洗手台前。
抬起手,有些粗暴地抹开了镜子上的水雾。
镜子里,映出一张有些狼狈的脸。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双眼充血……
夜梟盯著镜子里的自己。
“冷静……你是没有感情的清道夫……”
她咬著牙,强迫自己默背心法。
试图將情绪剥离,重新復盘刺杀行动。
管道、角度、百叶窗、目標人物。
她闭上眼睛,试图在脑海中重建当时的现场模型。
然而,就在她试图在记忆中锁定陆辞那个位置的瞬间。
原本应该清晰的战术画面突然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失手之后,陆辞微微抬起头时的那双眼眸。
深邃、平静。
“轰——”
仅仅是脑海中的一个闪回。
夜梟猛地睁开眼睛。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杀手定力不仅没有恢復。
相反,隨著陆辞那双眼睛在脑海中浮现,她的身体深处,突然毫无徵兆地涌起了一股极其诡异的燥热感!
“砰。”
夜梟闷哼了一声,双手抠住洗手台的边缘。
呼吸的节奏乱了。
刚才因为自虐式搓洗而產生的疼痛感,此刻竟然在记忆的加持下,转化成了一种让人浑身发软的酥麻。
“为什么……”
夜梟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张脸,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在那种恐惧和暴露的环境里,为什么她潜意识里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