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一声清晰的金属脆响,在身后突兀地响起。
衣帽间的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陆辞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看著镜子里那道踩著高跟鞋、蓄势逼近的身影。
沈幼薇的肩带,因为急促的步伐而微微滑落。
她没有像普通女人吃醋那样,站在原地哭啼啼地质问,或是撒娇抱怨。
恶女的吃醋,向来极具侵略性。
她踩著凌厉的步伐直接逼上前,在距离陆辞不到半步的位置猛地停下。
下一秒。
沈幼薇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陆辞那条松松垮垮掛在脖子上的领带。
用力往自己方向一拽!
巨大的拉力迫使陆辞低下了头,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鼻尖相触的危险地带。
“陆辞。”
沈幼薇咬著鲜艷的红唇,眼神里燃烧著极其浓烈的醋意和不甘。
“你今天,抱了她多久?都有半个小时了吧……”
“还捂她的眼睛?”
沈幼薇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陆辞的唇角,语气近乎撕咬。
“在车上,你就任由她那么贴著你?”
她企图用这种最直接的身体资本和进攻姿態,逼迫陆辞给她一个解释。
她太想要陆辞亲口承认,那个苏柚只是一时新鲜的玩物,而她沈幼薇,才是不可替代的唯一。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粘稠。
面对沈幼薇咄咄逼人的索爱,陆辞的眼底没有丝毫慌乱。
他根本没有去顺著她的话解释半个字。
甚至,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就在沈幼薇以为他会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
陆辞动了。
他没有去抢那条被攥住的领带,也没有粗暴地推开她。
他的手臂犹如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以一种完全无法抗拒的速度,探了出去。
陆辞的大手,蛮横地一把掐住了沈幼薇不盈一握的腰肢。
指腹隔著薄如蝉翼的裙子,贴上了她腰窝处的肌肤。
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扣住了她攥著领带的手腕。
隨后,陆辞甚至没有发力,只是借著自己高大身躯的惯性,猛地一个转身!
一阵天旋地转。
“砰!”
一声闷响。
沈幼薇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被一股绝对的压迫感,直接反按在了衣帽间那面冰冷的全身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