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隔间蚊子是多,稍后我让人过来杀杀蚊,在这之前你们就不要过来了,毕竟这里的蚊子还蛮毒的。” 姬寒耀从善如流的举起花露水,喷了喷,目光意味深长的划过司空禄,并将花露水随手递了过去。
司空禄眉头皱了皱,转开脸,无声的拒绝花露水,并转移话题:“章老板饭做好了吗?”
“好了好了,两分四十九秒还顺手装好了盘,十分牛…厉害了!”田开朗立刻接话,力求保障自己的职业之路。
“就是刚刚说她做预制菜的女孩子不见了……”女嘉宾也凑过来,小声说。
“大概是眼见势头不对离开了。”另一位女嘉宾说出自己的见解。
司空禄和姬寒耀同时看向说出这话的两位女嘉宾。
“怎…怎么了吗?”两人有点紧张。
面前的可是这档节目的金主之一!
“你们的猜测非常合理,人总是会做有利于自己的事情。”姬寒耀立刻接话,对于两位十分上道的嘉宾表达了十二分满意。
“那也不至于悄无声息地消失啊。要不还是找一下吧,万一出事了……会不会怪到节目组?”白蔹垂下眼睫,指尖轻轻绞着袖口,眉心微蹙,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他说完飞快地扫了众人一眼,又低下头去,一副生怕被人误会、却实在放心不下的模样。
站在一边的导演觉得有道理,正要私下让人看看回放,看能不能找出那人最后从哪里离开,最好联系一下学校。
“不用了,我看着她走的。”司空禄微微挪步,挡住了导演的去路,嘴里直接将事情揽了下来。
“司哥哥,你看着她离开,都不拦住她吗?她年纪不大,路上要是被有心人伤害了怎么办?”白蔹一脸忧郁,瞟了一眼姬寒耀,又立刻收回眼神,微微垂眸,似乎对于司空禄的做法十分不赞同,但碍于“金主”在这里,不敢有大动作。
“这是在学校。”司空禄看着白蔹,心平气和的说。
“……你说的对……”白蔹欲言又止,一副不赞同却又不敢反驳的样子。
此刻,镜头正直直的对着白蔹。
【蔹蔹说得对啊!司空禄你拦导演干嘛??心虚吗?】
【啊啊啊气死我了!蔹蔹都委委屈屈不敢说话了,心疼!】
【我吐了,司空禄那个冷血样子看得我火大!一点人性没有!】
【蔹蔹都快急哭了!司空禄你是人吗?看着小姑娘走掉不管?还“这是在学校”,学校就不会出事了??】
【楼上是不是有点过于激动了,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况且a大进出都是要登记的,不至于会遇到危险】
【蔹蔹的担心可以理解,但司空禄也没做错吧?他说了是他看着走的,证明人家也不想被发现吧】
【理性分析一下:在学校里,大白天的,人家自己走掉的,又不是失踪,凭什么不让走?】
【拦了才不好吧,本来想偷偷离开,结果还被人拦住,大概会更激动吧。】
弹幕还在刷个不停,导演心里有些拿不准。A大固然安全,可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节目组少不了挨骂。这节目已经够多“惊喜”了,能避的风险还是得避一避。
“放心,我联系人跟着了。”
姬寒耀不急不慢地开了口,朝导演微微颔首。满脸正经在配上那为人民服务的气质,最重要的是投资人的身份,总是让人莫名就觉得安心。
导演长长地舒了口气,神色明显松了下来:“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投资人主动揽下了这桩差事,他也就不必再为难做决定了。
他转身招呼继续拍摄节目。
嘈杂间,姬寒耀微微侧身,脸上那副正义凛然的表情褪得干干净净。他对着司空禄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嘴唇轻轻张合,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我这个金主,还是很有作用的吧。”
司空禄盯着他那张合的嘴唇,目光停了一瞬,良久,嗤地笑一声。他微微偏头,不急不慢地张开了薄唇,鲜红的舌尖若隐若现,他的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挑衅,无声说:“还不错。”
见证这一幕的田开朗捂住胸口,自觉发现了大秘密。
有句话说的好,越是大大方方,就越没鬼,当初姬寒耀揽住司空禄宣布他是金主的时候,他一直都觉得只是为大哥挡枪的权宜之计,没想到原来两人真有一腿!
看样子,为了自己的职业生涯,这兄弟情,必须在他口里焊的死死的。
白蔹也看到了这一幕,他死死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垂下眼睫遮住翻涌的嫉妒和恨意,微红的眼眶还是泄露出部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