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声手机铃声响起。
梅芙那满是野性兽慾的红色瞳眸渐渐恢復一丝清明。
要糟!深海心中一惊。
想著把梅芙那部手机直接捏烂,可梅芙看到来电號码后,瞬间恢復了清醒。
单手镇压深海,將深海直接按倒在自己身下。
隨后接起了电话,深海从未听到梅芙如此温柔的声线。
“喂!埃琳娜!”
“是的,很久没联繫了。你……你现在过的还好吗?”
“什么?你得了盲肠炎,刚做好手术?在哪个医院?”
“好。你別哭,我现在就来陪你。”
深海听著梅芙跟电话那头的对话,就知道功亏一簣。
但真不怪他,他已经尽力了,完全衝著直奔主题、开门见山、一针见血去的,可架不住造化弄人、命运多舛。
梅芙没有丝毫犹豫,將已经脱了一半的衣服重新穿上。
看著地上的深海,踢了踢这条死狗,道:“起来。开车。带我去爱莎医院。”
深海一脸淒婉哀绝:“梅芙,如果我也哭的话,你会像对待电话里那个人一样对我吗?”
梅芙白眼一翻:“我会一拳把你魔丸锤烂掉。起来!开车!”
“你不能这样对我。还要我开车送你去见他。这种行径与无能的丈夫將美丽的妻子亲自开车送到上司家中又有何异?”
“是她,不是他。”梅芙纠正了深海的错误,再次踢了深海一脚:“你刚才那句话,只有无能这个词是准確的。我数到3……3!”
梅芙一拳轰下,若非深海逃的及时,这会儿已经倒栽葱插在地上了。
在前往爱莎医院的路上,那辆科迈罗里,深海沉著脸,一言不发。
梅芙看到好笑,逗弄道:“生气了?”
“没!打不过你。”
梅芙嘖嘖一声,“听你的意思,打的过我,刚才把我摁地上就办了?”
“你说呢?”
梅芙嘴角一翘,这是深海能干出来的事。
醉意虽已消却,但酒意尚余三分。
梅芙一双红色瞳眸流露三分媚气。
解下安全带,双手將披至肩头的酒红长发往后一拢,扎起一个高马尾来。
將这束马尾交到深海手中,道:“帮我抓著点头髮。”
“干嘛?”深海没好气道。
梅芙扬起一抹媚笑,伏低做小,卑微討好,“给深海大爷赔罪。”
嗷!
深海揪著这束红马尾,瞬间硬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