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混着淡淡的酒气,悉数扑在他衣襟上。
嗓音黏糊、软糯、带着哭后的微哑,反反复复,呢喃着一个模糊的名字。
“阿昭……”
“阿昭……”
醉酒口齿不清,字音轻碎缭绕,听似含糊,却字字扎心。
李砚起初听不真切,分不清是阿赵、阿朝,只知道——这不是裴仲昀。
是另一个男人。
她的来历背景,一直都是个谜,只是没想到她的心里藏着的竟然不是裴仲昀,另有其人。
但她这个模样,谁能拒绝呢?
他素来清高自持、端方正直、克制慎独,从未有过这般阴暗卑劣的念头。
可此刻看着怀里醉得人事不知、声声念着别人的嫣儿,他心底所有教养尽数裂开缝隙。
他觉得自己卑鄙至极。
趁着她醉酒、她毫无防备,窥探她的狼狈,贪恋她的软媚,滋生最龌龊、最趁虚而入的贪念。
他清清楚楚知道——她在为别的男人伤心。
嫣儿醉得彻底,全然不知抱错了人。
她软软蹭着他的衣襟,眉眼湿漉漉的,小脸绯红,呼吸细细浅浅,整个人娇若无骨,万般媚态毫无保留尽数展露。
醉后的她太诱人。
每一寸姿态都在勾人破戒,都在撩拨他濒临崩塌的底线。
李砚垂眸凝视怀中人事不知的美人,眼底清正彻底熄灭,只剩沉沉的暗浊。
他知道这是趁人之危。
知道这是卑劣偷窃。
可他忍不住了。
李砚低下头,看着她的脸。嘴唇在动,还在叫那个名字。他的脑子一空,吻住了她。
她的嘴唇很软,很烫,带着酒液的甜味。她闷哼了一声,嘴里的酒气渡到他嘴里,她的舌头缠上了他的,她在回应他。
她以为他是别人,是那个她念叨了一整晚名字的人。
他当然知道她认错人了,她现在根本没有思考能力,明天醒来什么都不会记得。
他的手从她的肩滑到她的腰间,扯开了她的衣带。
他把她放倒在亭子的矮榻上。
寝衣被他扯开了,领口敞着,露出胸口大片白腻的皮肤。月光落在上面,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的脸红得像三月的桃花,眼睛半睁半闭,眼尾泛着红,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肿起,泛着水光。
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是在趁人之危。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慢慢滑过,指腹感受着那片细腻,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她叫的不是他的名字。
他还是硬了。硬得发疼。他的手探进了她的裙底。亵裤已经湿了,潮潮的,贴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