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辞并不知道他对自己到底大的什么主意,她不想与傅珩纠缠,并不问他对自己的打算。此刻见他没有被戳破的尴尬,也没有恼羞成怒,信誓旦旦保证的样子,信了几分。
孟清辞佩服傅珩的厚脸皮,被自己气的摔了一屋子东西,眼下竟又能若无其事地拥她入怀,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她自然不知,傅珩确实气极,几乎理智尽失。可怒气散尽之后,他却更放不下她,既狠不下心冷着她,索性抛了颜面,主动踏回她的房门,想着待她好了再罚她不迟。
然而傅珩却又想:傅晏桉不就她口中的年轻郎君么?
他眸色沉如深潭,嗓音低哑得透着一丝危险:“你这是后悔了?后悔当初没选我那好侄子?”
孟清辞没想到他揪着问这个,她和傅晏桉什么样儿,傅珩不都看的清清楚楚,转念又想到他敏感多疑的性情,不由眸光轻佻,唇角轻扬,莞尔一笑:“叫你看出来了,是又如何?我就是喜欢年纪小的。”——
作者有话说:一时半会儿生物钟倒不会去,要这个时间更新一阵。
孟清辞:就是嫌弃你。
傅珩:你嘴硬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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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金枝》1v2
王元贞救萧衍一命,萧衍却恩将仇报,强取豪夺
萧衍身受重伤弥留之时,看见一女子,韵在光影里,头戴青玉莲花观,垂下两条飘带,眉心一点观音痣,恍若神仙妃子下凡
本应报救命之恩,他却做尽卑劣事
1v2
排雷:
1、古早狗血,SC,男主狗,女主娇弱,体型差,年龄差
2、杜撰架空乱炖,群雄割据
3、强取豪夺梗
第29章第29章奇异悸动
也许是来了月信的缘故,孟清辞自觉心绪不似往日那般敏感易躁,身体也不再如患皮肤饥渴症一般无休止地渴求触碰,她觉得服用朱砂也算阴差阳错,意外解了‘离不了情’,并不亏。
自从那晚,孟清辞承认自己后悔没选傅晏桉后,傅珩气得像是要吃人,当即拂袖而去。
此后,傅珩白日里从不主动寻她,孟清辞倒也乐得清静。只是每到深夜,她睡得正沉时,傅珩忙完公务后,依旧与她同榻而眠。他总习惯从身后,用手臂紧紧锢住她的腰,几次都叫他手臂锢的腰身难受。
翌日不等她醒来,傅珩却早已起身离去,像是在较什么劲,孟清辞全做不知。
这日宝船在闽州靠岸,霞光帮孟清辞穿戴整齐,又拿了一顶白色轻纱围帽为她带上,其上还坠了珍贵的粉色珍珠做饰。
霞光见她通身上下无一处不贵重,无一处不精致,终究忍不住劝一句:“姑娘也别总拧着。主子现今待姑娘正是情热,待姑娘千好万好,咱们都是看在眼里。姑娘说的那些话,若换作旁人,早不知死多少次了。这些天了,主子连一句重话都未曾对您说过。”
一边说,霞光一遍帮她将衣摆抚平:“如今到了岸上,您好歹也给主子一个台阶下,男人嘛哄哄就好了。否则今后入了府里,叫往院子里一隔,那才叫难捱。姑娘也要为自己日后打算,闽州权贵豪族,倾慕主子的姑娘不知凡几,姑娘莫要一时意气误了自身,追悔莫及。”
见孟清辞仍似未闻般不搭一言,霞光语气稍缓,轻叹道:“奴婢知道姑娘心里对主子有气。可他毕竟出身尊贵,手握权柄已久,行事难免强硬独断,自是委屈了姑娘。姑娘怨他、恼他,也是应当的。但这段时日下来,奴婢瞧着,主子待姑娘却是从未有过的真心。姑娘又何苦始终耿耿于怀那些细枝末节?”
孟清辞在侯府十年,却始终和园子里的人三观不合,见霞光大有还要劝的架势,她勉强敷衍一声:“嗯。”随即不再多言,率先一步踏出卧房,
这时候的闽州仍旧热浪袭人,偶有海风挟湿拂过,才稍稍驱散几分热意,孟清辞本觉得傅珩矫情,非让她遮面。下了宝船,迎面撞上灼人的日头,她才发觉这轻纱层叠的围帽倒是起了防晒的作用。
傅氏住宅便在闽州,孟清辞本以为两年前离开后,便永不会再踏足此地,岂料不过短短两年,便要再被关进这座笼子,滞闷感几乎压的她喘不过气。
车帘微动,傅珩俯身而入,在她对面坐下。却见她将围帽轻撩至一侧,半垂眼眸,神色说不出的哀愁之色,不知在想什么。
傅珩身着一袭银灰色缂丝常服,上绣图案花暗纹,玉冠束发,倒衬得他芝兰玉树,清贵不凡。
他今日一改连日的沉肃,眉宇间竟透出几分闲适慵懒之风,自然而然地握住孟清辞一只纤手,仿若二人之间从未有过任何隔阂,语声温和:“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孟清辞指尖微滞,并未抽回,只低声道:“我不想住在老侯府。”
傅珩轻笑一声:“谁同你说,要住老侯府?”
孟清辞这才掀起眼帘,淡淡看他一眼,微挑的秀眉似在询问。
傅珩食指在她颊边轻轻一掠,笑说:“我既督抚闽州,自然入住巡抚府邸。”
孟清辞听了心下一轻,这才有心情多看傅珩两眼。但见他眉目间一派舒朗,意态闲适,仿佛一入闽州,便如鱼得水、如鹰翔空,万事皆在指掌之间。还是好奇问一句:“三爷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