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嫁给我,你根本就嫁不出去,你都快三十岁了,没人要了。
我不嫌弃你是被人玩过的破鞋……”
他还说的有道理的,陈启去而又返,速度极快的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猥琐男万万没想到陈启居然敢对他动手。
他自以为自己很厉害,说:“你竟然敢打我?”
陈启吹了吹拳头,说:“我有强迫症。”
他说着把猥琐男另外一边也给捶了一拳,说:“这样两边就对称了。”
米秋婉:“……”
猥琐男:“……”
众人:“……”
“你、你敢对我动手?”
陈启呵呵一笑,说:“你都挨了打了,还问我敢不敢?你警告你,你以后再污蔑米姐一句被我听到,我绝不饶你。
哦,对了,你以后看到米姐就绕道走,要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周围看热闹的人居然有人带头鼓起掌来了。
他们刚刚都看到了,就觉得这个猥琐男跟这位米小姐根本就不搭。
他们还想着这个猥琐男咋长这样呢?难不成是家里超级有钱?
这会儿看到这猥琐男一分钱都算的这么清楚,心里想着再怎么有钱也不能嫁这样的家。
死抠门不说,人长的还不咋样。
不过那姑娘旁边的小伙子出手还真大方啊,伸手就拿出一百块钱来,真是可惜了。
便宜那个猥琐男了。
陈启跟米秋婉走了一段路,陈启才说:“米姐,我看你眼光也挺高的啊,怎么找男朋友这么敷衍?”
米秋婉面色一僵,无所谓的笑了笑,说:“本来想凑合的,事到临头了才发现自己还是说服不了自己。”
“奇怪了,米姐这么优秀,为什么要说凑合?”
米秋婉愣了一下,随即说:“年龄大了,再不找个人凑合过日子,就真嫁不出去了。”
“呵,我以为米姐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比我们这些大老粗懂的道理多,谁知道心里怎么还这么封建?”陈启说道。
米秋婉听到陈启说这些话,只当他都是在嘲讽她,终于有些绷不住了,她气的眼泪汪汪,说: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在这里瞎说,虽然你帮了我,但这不是你对我阴阳怪气的理由。”
“我什么时候阴阳怪气你了?”
“你阴阳怪气完了还问我什么时候阴阳我了?”米秋婉被气的脸通红。
在家里的时候受气就算了,现在又被陈启说。
“你当我不想独立自主吗?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这个世界上身不由己的人多了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痛苦。
当然人和人之间的喜怒哀乐并不能相通,我也没想着你能理解,但请你说话不要这么刻薄。”
陈启整个人都傻掉了,他说话刻薄了吗?
但是米秋婉明显不想再多解释,也就没有好意思再多问了。
他只是说:“你太敏感了,并没有要阴阳怪气,也没有故意说话刻薄,可能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不管怎么样你应该相信我才对,我们是合作的伙伴,是并肩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