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没拦他,让他喝。
陆远连喝了两杯,微微有些高了,就开始步入了主题。
他无中生友,开始说他一个朋友家里的事。
方三还以为真的是他朋友家的事,听的很认真,但是陈启却知道他这是在无中生友。
他的朋友就是他,说的是他自家的事。
跟他猜得没太大的出入,他对他爹有很大的意见,无非是他爹在外头有了小家,让他妈伤心了。
男孩嘛,保护妈妈好像是一种天生的本能。
妈妈受欺负了,他肯定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妈妈受欺负啊。
可是他又反抗不了他爸,所以就选择了离家出走。
少年早早地辍学,可能也跟这个事有关。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他要听听他是怎么想的。
方三打抱不平习惯了,听完之后气的说:“这不是我爹,要是我爹,我就拽住他,让我妈把他脸给呼岔。”
陆远一愣,问陈启:“你也是怎么想的吗?我该怎么给我朋友出个主意?”
陈启说:“这事还不简单吗?首先你要保证你的朋友保住家产,不然家产真可能会落入到别人的手里。”
“那我朋友就该忍气吞声眼睁睁地看着他妈妈伤心吗?
外面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还敢上门欺负人,不弄死她,算我朋友心软。”
陈启说:“你别着急,听我说完。
先保住家产是第一步,不仅要防止外头的三儿生孩子跟自己抢嘉业,也要把家里的钱给看好了,防止他爸私下转移财产。
小三特意破坏人家的家庭,你相信是为了真爱吗?”
陆远不说话了,真爱个屁。
拿真爱做幌子,玷污真爱。
“你要知道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如果你朋友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到时候家产可就真的跟你朋友没关系了。”
“你说这些我都跟我朋友说了,可他更心疼他妈妈,他妈妈那边怎么办啊?”
“他妈那边就得他妈妈自己努力了,不当怨妇是第一步啊。
掌握不了经济大权,零花钱总不至于没有吧?
如果零花钱没有的话,那就卖房子、卖首饰啊,你朋友应该也能给她一些钱花花吧?
拿着钱去报个英语班或者日语班,努力提升自己,最好能出个国留个学,给自己镀一层金。
让自己活的更精彩,干嘛非要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全都放在一个不靠谱的男人身上?
只要家产能落到你朋友的手里,这个爹可要可不要。”
陈启知道,只要让男人有了危险感,男人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就转移过来了。
好多人搞不清楚状况,天天去关心别人的老婆,一旦自己的老婆别人给关心了,那就坐不住了。
陆远听了陈启的话,像是被醍醐灌顶了一样,气氛明显较松了一些。
他稳:“我朋友事业刚刚有所起步,难不成要放弃?”
陈启说:“你朋友如果是在厂里打工,当然要放弃了。
如果是自己做生意,可以再雇一个人来帮忙啊,好不容易刚有了起色的生意,当然不能轻易放弃了。
生意也是给你朋友在他父亲跟前的加分项。
如果我的方法不奏效,他争家产失败了,那他自己也有退路啊,他妈妈也有归宿,老有所依,你说对不对?”
“嗯。”
陆远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