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杨红军有什么好说的?
曹四花看到从前跟他们交好的人,现在都去巴结郭援朝了,恨的咬牙切齿的。
她在家里说人家的坏话,说他们都是捧高踩低的,巴结高门头。
杨红军也心里郁闷至极。
他是万万没想到陈启大年初二都不来走亲戚,他有些想他四姐了。
他四姐对他最好,什么好吃的都会留给他。
哪知道四姐刚一死,这些外甥和外甥女们就不理会他这个舅了。
他可是他们唯一的舅舅啊。
这些个兔崽子,去给那些不亲的舅舅送礼物,都不踏他们家的门。
他郁闷的饭都吃不下去了。
大门也不敢出,出去都嫌丢人。
但是,他们两口子只能在家里生闷气。
陈启现在已经是他们惹不起的人了,他认识派出所的人,还认识省里的领导,他们哪里得罪的起?
曹四花在家里骂骂咧咧的骂了半天,看了看一旁懵懂无知的儿子,突然一计上心头,说:“毛毛,你过来。”
毛毛正在摆弄自己的大年三十捡回来的爆竹,正在一个一个的摆弄着,把皮儿给剥了,把里面的火药给倒出来放在地上成一小堆。
他听到曹四花喊他,头都没抬,也没有回应。
曹四花又喊:“毛毛,你过来。”
他还是没有理会,把火柴放在火柴盒上划,然后把火丢给在火药上。
火药呲了一声,发出耀眼的光芒,然后随着一股白烟上腾,就熄灭了。
曹四花见儿子不理会自己,就跑过去把他给拉了起来,把身上的灰给他拍了拍,说:“毛毛,有个事你得去做。”
“不干。”毛毛早就被曹四花给惯坏了,不仅在家里不听话,在外头跟别的小孩也玩不到一起去。
在学校里他是一个人坐一张桌子,谁都不跟他玩。
万一磕着了碰着了,曹四花就会到学校里去撒泼。
闹过几回之后,就没有小孩愿意跟他玩了。
曹四花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跟她儿子有摩擦的肯定都是别的小孩的错,自己的儿子这么可爱,这么乖巧,怎么能犯错?
这滤镜厚重的让人无法直视。
“有钱。”曹四花说道。
毛毛伸出手来,曹四花给了他两毛钱,说:“你去王玲玲家找你大表哥,就是陈启,你知道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