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太多了。”
林山松越过她,抬手将窗户关掉,然后和宋西月面对面站着。
“你……”
林山松低头堵住她嘴,将她打横抱起。
林山松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反正她现在是他妻子,这辈子也只会是他的妻子。
她身体陷入被褥中,林山松站在床外慢条斯理地解开睡袍腰带,宋西月咽了口唾液,头扭向一旁低声道:“我不想。”
林山松低笑了声,跪上床,俯身吻她的唇角,“没关系,我不在乎你梦呓时说的谁的名字,我在乎……”
他顿了下,温热的大掌碰上她平滑的肚子笑着咬她,“你会成为我孩子的母亲。”
宋西月听完这句话,顿了下猛地回身,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语气有些发抖:“什么意思?”
林山松抱起她腰肢,动情的亲她,两个人相碰。
林山松堵住她的声音,笑得温柔:“我说没有东西了,我们要个孩子吧。”
说完这几句,他俯身要她。
窗外晚风刮起,满树的桃花飘飘摇摇的坠落在地,一阵春雨袭过,浅粉色的桃花被彻底按在土壤上,反复的吹打过后彻底和土壤相融等待着孕育出更新的生命……
顾明烛第二天一直躺在床上,什么也没干。
昨天晚上她从张秀和书房出来,没和陆天南有太多纠缠,他送她回家,两个人一路沉默,玩了一天的陆满枝在后座上睡的香甜。
顾明烛月经来了,面色苍白的蜷缩在被子里面,她脑子里面什么都不想想了,什么恨,什么爱,她都不在乎,她现在满脑子就一个想法——她想死。
痛经简直要命,顾明烛当年在冷冻室里挑选蓝莓,每天长达12小时的工作导致了痛经这个问题。
肚子下坠的感觉,一阵一阵的,强烈的绞痛、阵痛,疼得顾明烛恶心干呕、咳嗽,她手按压着肚子试图找到疼痛的地方,但很可惜……压根找不到疼痛的地方,她咳嗽一阵后身体泛起一阵冷颤。
顾明烛想拿手机打120,但实在太疼了,疼得她甚至没有力气起身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顾明烛面色苍白的蜷缩着,慢慢闭上眼睛……
“现在也没有出门?”
陆天南站在盛华一楼,面前的总裁电梯正在下行,他穿着深色西服,金色条纹领带装扮显得一丝不苟。陆天南周末赶来公司是为了一个很重要的外贸合同。
电梯抵达一楼,缓缓打开。
陆天南却没有着急进去,而是继续问电话里李安顾明烛的情况,“从昨天晚上回去之后就没有再出门?”
“对。”
其实一个爱宅家的人周六日不出门实在很正常,但陆天南抬起食指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面前的专属电梯正在关闭,咯噔一下,陆天南就是觉得不对劲。
他起步往门外走,虚惊一场最好,但如果不是……
他不想看到任何,任何关于顾明烛的意外。
车门被狠狠关上,陆天南呼吸急促,有些手抖的拧开药瓶,干吞下药片缓了几分钟后,他直接开车往顾明烛那边赶。
昨天他没有逼她,一直在顺着她的意思走。
不能这样,他上次也是这样顺着她的……
陆天南手捏着手机抵达楼层后,直接输入密码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陆天南压根都不用调查,顾明烛所有密码都一样,无非就是多几个符号的问题。
就这样……
陆天南再次看见了躺在床上满脸虚弱的顾明烛,她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有睡着,面色惨白,细眉微皱睡的也不安稳。
陆天南心脏狠狠的颤了下,脚步虚浮像踩着棉花一样走过去。
床头柜上放着几瓶药,陆天南皱着眉将药瓶转过来,当归片、布洛芬、元胡止痛片……
他知道顾明烛怎么了。
陆天南也没急着将她喊醒,而是转身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烧好热水,他又给给家庭医生打电话,简单吩咐几句后他挂断电话。
陆天南将金色眼镜摘下随手放在桌面上,脱下西服外套,将衣袖卷起,用热水烫了烫水杯,倒了一杯热水,用两个水杯来回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