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景时微到家门口。
她和南方梨喝了点酒,夜风一吹,脑袋有些晕乎乎的。站在房门口输了半天的密码,门却纹丝不动。
正要再试一次,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景时微的手指僵在半空。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门内那道高大的身影,一时没反应过来。
“喝酒了?”男人先开了口,声音低沉。
景时微点了点头,乖顺地答道,“喝了点。薄睿诚,你回来了?”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比起前几次见面的拘谨,她此刻放松了许多。
“嗯。”
景时微抿了抿唇,小声嘟囔,“不是说出差一个星期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边嘀咕边往屋里走,门在身后关上,那后半句话也跟着飘散在空气里。
薄睿诚没听清,微微蹙眉,“你说什么?”
景时微虽然晕着,但脑子还算清醒,她赶紧道,“没什么。”
“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薄睿诚看着她,语气平静。
景时微点点头,从他身侧走过,径直朝主卧而去。
回到屋里,景时微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搭在小腹上。
好日子就这么到头了。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薄睿诚下次出差是什么时候?
不过话说回来,薄睿诚长得是真不错,剑眉星目,气质也出众。还有那晚……她当时虽然醉得厉害,现在仔细回想,却还能记起些零碎片段,他好像还挺厉害的,他们做了好几次……
越想越偏,脑子里跟倒了染料似的,景时微赶紧打住。可脸颊上泛起的热度,早就出卖了她。
躺了一会儿,她感觉口干舌燥。
景时微起身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客厅一片漆黑,只有沙发处透出一束光。她下意识朝那边看去,薄睿诚正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她条件反射地把门又关上了。
可嗓子眼干得冒烟,实在是渴得受不了。
缓了缓,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房门,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径直朝冰箱走去。
走到冰箱旁,她发现对方连头都没回一下,顿时松了口气。
为了不打扰他看电影,她拿了水,正准备轻手轻脚地回卧室,刚抬脚,膝盖就撞上了椅子,哐当一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景时微倒吸一口凉气,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怎么了?”平静的男声从前面传来。
景时微捂着膝盖,声音有些发颤,“碰着腿了。”
话音刚落,客厅的灯亮了。
她抬眸,看到薄睿诚朝她走来,“抱歉,我看电影喜欢关着灯。”
他在她面前站定,“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