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轻轻拍了下包莜的肩膀。
这丫头很争气,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立马腾空而起。
嗯……这功夫真了不起,估计能把牛顿气活过来!
大约十分钟,我俩才从深井中飞出。
包莜站在一片旷野这种,我则像一株爬山虎,仍绕在她身上。
“喂,抱够了没有?”她白了我一眼,不屑地问。
“呸!”
我连忙从她身上下来,继而啐道:“谁愿意抱你?这不是……情况所迫嘛!”
“呵呵!”
她冷笑道:“有种你别抱呀,这就叫卸磨杀驴,念完经打和尚!”
“哦……”
我应了一声,强忍住笑。
这个傻丫头,脑筋绝对不够转。
看似在diss我,可她句句都在骂自己!
“你什么意思?”
她不乐意了,立马发狠:“一会我就抽你!”
“凭什么又抽我?”
我无奈地反驳:“我一句话都没说,这特么也不行吗?”
“不行!”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冲我翻了个白眼——
“咱们要赶回云城,路途遥远,这一路上,你必须说话,给我解闷!”
“凭什么呀?”
我不服,立马反驳:“好歹我也是七尺男儿,是给你解闷的?”
“怎么?不愿意?”
她再次举起拳头,又说:“告诉你,姑奶奶能把你从井里捞出来,就能把你塞回去,不听话试试!”
“切……”
我咬着牙说:“既然如此……那……那我就给你讲个小白兔的故事吧!”
没办法,她拳头硬,我只能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