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青峰不在那里?
可白日里那老板娘和她儿子的异常,不得不让我多想。
“呼呼呼~”
外头突然刮起了大风。
冷风透过支楞起的窗户灌进房间,冻的我一哆嗦。
怎么这么冷。
我记得白日里还有七八度来着。
走到窗边,手刚想拿下支撑窗户的棍子,白色的絮状物便飘到我手背上,冰冰凉凉的。
下雪了。
寒风拂过,冰冷刺骨。
白雪飘飞,街对面的屋门前挂着的红色灯笼随风晃动,此时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我神色远飘。
上一次看下雪,还是跟姥姥一起……
“关上吧,别着凉了。”柳时桉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好看的手搭上我的手,落在棍子上。
我一愣。
随即点点头。
刚要扯下棍子。
却不知从哪飘来一缕咿呀唱腔,细若游丝,混在风声里,辨不清真切源头。
“咿~”
“冷月浸祠阶生霜,寒刃剥面裂红妆~”
“皮随铜剪簌簌落,血沿眉骨细细淌~”
“原是镜中桃花面,今作孤魂无颜妆~”
“凄苦……”
风声过。
声音远飘。
变得十分模糊。
我竟一句都听不清楚了。
凄惨幽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幕下,显得十分诡异。
街道上安安静静,风声停下,晃动的红色灯笼还在晃晃悠悠的摆动,带动着暖色灯光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