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窝座看了看自己的手;迟疑道:
“你还有什么意见?我这次可没有用脚。”
“我只是好奇,”太宰治道,“真的有人会把自己的意识冰封得这么严重吗?”
他指了指雪村日和的发饰:“雪花形状。”
“日和酱的日轮刀也是和我给你的手帕一样的雪元素。”
“甚至连呼吸都是雪之呼吸。”
“既然现在我们明人不需要说暗话了,那我就问你,到现在,你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吗?那个和‘雪’有点关的,让食人鬼不以女性为餐的,‘特定的姑娘’。”
“太宰!”雪村日和看不下去了。
这些情报太宰治是从哪里知道的她也不清楚,可是他这么做,真的不会激怒上弦叁,让他使出超过以往的实力吗?
可再一看,雪村日和才注意到,粉红色头发的鬼迟疑地看着手上的手帕,嘴里似乎嘟嘟哝哝地说着什么。
“雪……yuki……ko、yuki?”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毒素随着日轮刀的刀尖注入到鬼手中,虽然和童磨那一次一样很快就被溶解,但至少给了炼狱杏寿郎足够的时间砍断倚窝座的双手。
刚中了紫藤花毒的手没那么快再生,这让他有了足够的时间。
“蝴蝶,炼狱。”雪村日和唤着同伴的名字,“乘客疏散完成了?”
“嗯。”炼狱杏寿郎点了点头,“附近几节车厢的乘客已经集中在离这里比较远地方,现在炭治郎他们正在安抚大家的情绪。”
“那就好。”
“我来晚了。”炎柱看向面前的鬼,一如既往地声如洪钟,“女孩子和不会呼吸的人作战,对你来说不是能展现出全部实力的对手吧?”
“既然如此,现在开始你的对手就是我,鬼杀队炎柱·炼狱杏寿郎。”
“……”
这一切都被芥川龙之介看在眼里。
虽然他还是不更干涉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也不能使用“罗生门”阻止倚窝座冲着太宰桑而去的攻击,但炼狱杏寿郎刚才的行为都被看在眼里。
面对雪村日和突然拿出的刀和完全恢复了鬼的外表的倚窝座,乘客们明显出现了慌张。如果换做是他,只会觉得这些人都是碍手碍脚的麻烦,毕竟他们因为恐惧而发出的尖叫和哭喊,再或者慌张的逃窜、踩踏只会造成混乱,会干扰太宰桑的发挥。
但炎柱却没有表现出丝毫嫌弃的样子,组织大家有序地来到了安全的地方,并且拍着胸脯向或在哭泣、或在浑身颤抖的人们保证他们不会出事。
还有刚才那句“你的对手”是我的话。
看似在保护太宰桑还有那两位女性,可却并不是看低他们的实力,而只是想着如果把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的话,哪怕一个人,或许也能让同伴们活下来。
他垂着眼眸,不由想起了那天被罚俯卧撑后太宰桑问过的问题。
那个时候,他莫名其妙把自己带去了游戏厅,玩起了勇者攻打恶龙的电子游戏,玩了一会,看着屏幕上“gameover”的字样,不气不恼,而是问道:
“芥川。”
“你觉得,真正的赢家,到底是战胜了勇者的恶龙,还是为了保护村民们最终牺牲的勇者?”
“或者换个你会更感兴趣的说法——他们两个,到底谁更强?”
这个问题一直让芥川龙之介莫名其妙的。毕竟答案看起来实在太简单了,游戏的结局已然注定,而太宰治也从未解释他为什么这么问:
可现在——
看着炼狱杏寿郎的样子,芥川龙之介感觉,他好像有点理解了太宰老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