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堂堂幻音阁圣女,魔门妖女,竟然被一个深闺妇人说脸红了!
“夫人,这真的就是个意外……”
……
姬瑶还想解释,苏离却恶狠狠地瞪了姬瑶一眼:“还不快出去!”
姬瑶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抓起抹布就跑,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丟给苏离一个幽怨至极的眼神。
仿佛在说:死鬼!
书房內,只剩下夫妻二人。
气氛有些旖旎,又有些尷尬。
顾清婉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小声道:
“夫君……是不是清婉太笨了,不会那些……花样……”
苏离心头一热。
看著眼前娇羞动人的妻子,他哪里还忍得住。
“傻瓜。”
苏离一把將她横抱而起,走向书房內的软塌,坏笑道:
“既然娘子这么好学,那为夫今日……便亲自教教你。”
“真正的『花样,可不是用来擦地的。”
“呀!夫君……灯……灯还没吹……”
“没事,不吹,看著清楚。”
“唔……”
……
窗外风雪正紧,屋內春色无边。
一道鬼鬼祟祟的倩影,正猫著腰,像壁虎一样贴著墙根,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窗台下。
正是刚刚被赶出来的姬瑶。
“哼,假正经的主人!”
姬瑶咬著银牙,心里跟猫抓似的。
她堂堂魔门圣女都送上门了不要,非要跟那个傻白甜的大老婆玩?她倒要看看,他们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她伸出纤纤玉指,沾了点口水,正准备在那窗户纸上捅个窟窿。
啪!
一只乾枯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拍掉了她的爪子。
姬瑶嚇了一跳,猛地回头。
只见两个“门神”一左一右,正黑著脸死死盯著她。
左边是手持龙头拐杖的金牙婆花翠兰,右边是背著手的管家严伯。
“哎哟,圣女姑娘。”
金牙婆咧嘴一笑,露出一颗大金牙,阴阳怪气道: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趴墙根可不是好习惯,小心长针眼啊。”
严伯更是板著一张老脸,义正辞严地低声斥责:
“少爷正在……正在办正事!那是为苏家开枝散叶的大事!閒杂人等,不得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