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他工资越来越高了,就他来养我,以后我就不用工作了,我只要好好照顾他就可以了。
越说越近,我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兴奋,更甚至可以说是亢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随着他兴奋,那挂在他手腕上的血吊坠好像越发地鲜红,就好像透出光一样。
隐约间,我又看到里面那条蛇开始扭动。
张显明却越发地过分,居然想用强,我刚出院,哪有心思应付他,极并的抗拒,但他却疯了一样。
就在拉扯间,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气,跟着张显明突然痛叫一声,忙抬起手来,那那戴血吊坠的手腕居然出现一道勒红,好像要将他手腕勒断一样。
张显明痛得脸都扭曲了,瞪了我一眼,冷哼着跑进了浴室。
跑动时,他手腕上黑发和红绳编的圆绳下面吊着的血蛇吊坠一下下地晃动着,血光闪动,我坐在床上冷冷地看着,总感觉说不出的诡异。
当晚张显明刚洗完澡,没过多久,就又接到上司电话,招呼都没打,就急急地出去了。
我脑中全是他在浴室里晃动着的血吊坠。
当晚那个梦就更真实了……
3
接下来的个把月,我和张显明都在冷战,同时也各自应付着工作,几乎碰不上面。
我因为住院耽误了工作,导致谈好的客户跑了单,无论怎么都挽回不了就算了,连带以前的老客户因为最近几天我不在,沟通不畅,也开始挑毛病。
忙得一团乱,却越来越糟心,整天不是电脑突然莫名其妙的死机,接不到重要邮件;就是约了好客户,在进电梯的时候不知道被谁挤了一身的奶茶。
吃个饭,都能被鱼刺卡到。
回到家里,不是水管坏了,就是煤气灶坏了,连冰箱都因为结霜积了水,洗衣机也不知道怎么抽了风,甩干的时候轰隆隆地响,最后也坏了。
打个车,走到半路抛锚就算了,我一下车,还没走几步就又下大雨。
我简直衰到了极点,而且身体也总隔三差五地出问题,感冒还没好,手又长了个腱鞘囊肿,咳嗽更是一个月都没好,咳得快断气了。
最怪的是,我那个诡异的梦从来都没有间断过,更甚至越来越清晰了。
有时中午在公司小憩一下,我刚迷糊,就感觉那个冰冷触感找上了我。
而同事也隐约提过,说我身上好像有股腥味,可我自己根本闻不到,只得随时携带着香水,不时地喷两下。
就算这样,挤电梯的时候,明显能见到旁边人在我靠近的时候,不是憋气就是摸鼻子。
这些事情,让我越发心烦,同时好像越来越衰。
让我都不得不相信,真的有运势这个东西。
张显明却一反原先的颓废,工作确实越发地红火,他那个上司,还真的给他配了辆车。
我和他一直没碰上面,但他发了个手握着方向盘的照片到朋友圈。
他的手搭在黑色的方向盘上,那个血吊坠就正好搁置在上面,或许是有黑底衬着,以前只是隐约看出是个蛇形的血吊坠,这会儿都能清晰地看到那蛇的鳞片。
更甚至,我好像还能看到蛇身上的花纹。
只是血填充出来的图案,应该就是一条血蛇,怎么会有花纹?
而且我一看到那条血蛇,就莫名地感觉腰上一沉。
转手去摸腰上,却什么都没有。
我盯着那血蛇吊坠,感觉喘不过气来,想着从那个血吊坠制成后,我经历的怪事,决定回去和张显明谈谈。
其实到了这一步,除了谈分手,也没什么好谈的。
以前异地恋,大家很久才见,满含思恋,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连看到一片好看的落叶,都要拍照互相一样。
可到一起不过两个月,就败给了现实。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我当初毕业后没有听张显明的,去他学校所在的城市找工作。
和张显明分手后,我依旧能有自己的工作,现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