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被她握在手里威胁顾云泽的毒蛇,却突然扭过蛇头,对着吴芳芸猛地就扑了过去。
也就在同时,顾云泽一个反擒拿手,一把将吴芳芸推开。
拔腿就朝外跑,边路边招呼我:「周怡,你先跑啊!」
那条毒蛇扑到吴芳芸脸上,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口,同时蛇身从她衣袖里钻出来,死死缠着她的脖子。
「白……」吴芳芸被毒蛇咬着脸,手用力扯着勒着她脖子的蛇身,还朝白元湛伸手,「救我……蛇头……」
「自作孽,不可活。」白元湛将我推了一下,轻声道,「你和顾云泽先出去,我去找到蛇头就来找你。」
顾云泽这会儿已经跑到院子门口了,那些养在院围墙下槽里的蛇,好像都受了惊吓,游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围墙太高,没有朝外跑,反倒朝着屋子里爬来了。
我瞥了一眼被蛇咬着的吴芳芸,又看了看白元湛,伸手摸了一下血蛇吊坠:「那这个要给你吗?」
好像血蛇吊坠在我靠近的时候,白元湛就变得厉害了。
既然让我先跑,留给他自己,他应该会厉害很多吧?
「你带着。」白元湛推了我一把,看了一眼在院门口的顾云泽,「快去吧。」
眼看那些毒蛇蜂拥般游了进来,我虽然害怕,但想着白元湛说不会咬我,还是壮着胆子朝外跑。
我跑过的地方,那些几乎占据整个客厅的毒蛇,全部都给我让路。
一路跑到外面,顾云泽扯着我肩膀就往外拉。
我扭头看了一眼,只见白元湛伸手捏住了吴芳芸的头,似乎在她头上找什么。
而那些毒蛇飞快地游到了吴芳芸身上,将她缠绕着。
顾云泽将车停得比较隐蔽,推着我上车后,也不等白元湛,一脚油门就跑了。
我知道不用等白元湛,却还是有点担心。
摸着手腕上的血蛇吊坠道:「吴芳芸开始劫持你的时候,那蛇不是很乖的吗?怎么后来就不听使唤了?」
「白元湛让你撒钱,就是散她的财。蛇比金蟾更贪,又是小龙,主欲主财。吴家养蛇伥,就是聚财运气运。」顾云泽语气也很不好。
好像有点晦气,却还是庆幸道:「也是你运气好,什么都不知道,还找她要了那一万块钱。你这一路撒,都是百元大钞,自然有人捡。一个捡就算了,一百张,总得几十张被捡吧,这就是借人气破她的财气。」
「运势这东西,就像水,如果涨就一直涨,一旦开始泄,就宛如大坝决堤。她们本身就是靠气势压制这些毒蛇,一旦势弱,毒蛇自然反扑。」顾云泽摇了摇头。
扭头朝我道:「所以这些邪门歪道,还是不要用的好。」
我深有其感,捏着血蛇吊坠:「白元湛会找到他的蛇头吗?」
而且他没有蛇头,又是怎么能出现的?
「他不用你担心,你以后飞黄腾达了,多照料点秦琴就可以了。」顾云泽开着车,幽幽地道,「也不枉我今天差点被蛇咬死。」
我发现顾云泽从知道白元湛的事后,就一直对我很怪。
等到了家里,白元湛还没有出现,我不时地捏着血蛇吊坠,提心吊胆的。
顾云泽却再三保证没事,居然上班去了。
当晚,我市出了一个大新闻。
郊外一户私自养蛇的人家,出了事故,蛇主人被自己养的蛇咬死了。
上千条毒蛇聚集在屋内,市消防部门全部赶往,同时与野生动物保护局商量如何解决这上千条毒蛇的去向。
就在现场记者号召大家别私自养蛇时,我看到两个防疫人员,搀扶着一脸惊恐的张显明从那屋里出来,将他送上了车。
出于人道主义,我给张显明的父母打去了电话,同时也将他和女上司出轨的视频发给了他父母。
他爸妈还算明理的,当晚赶了过来,也没有责备我。
第二天,我公司也打电话来,说原先那个跑单的大客户,又找了一圈合作方,可找来找去,居然一个比一个差。
因为我后期为了挽回,做了很多工作,他们又感觉我这边态度和诚意都比较好,又回来找我了。
这大概就是顾云泽说的,运势一旦开始涨,就会一直涨吧。